刚想到这里,屋大维举着酒杯的手忽然停住,刚刚简易与神祖对的那篇演讲稿浮现在脑海中。
整篇演讲稿的所有字符在盖乌斯的脑海中开始按照各种规则变换位置,经过多次尝试与删减后,出现了一句直抒胸臆的话。
凌晨,我房间。——简易。
因为简易的信息太过于直抒胸臆,没有丝毫的掩饰,屋大维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见自己的儿砸喝着喝着便忍俊不禁笑起来的凯撒,送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父亲,你还记得你生前曾发明了一种更为安全的通讯方式吗?”
屋大维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凯撒想了想,自己生前确实推广过一种安全的通讯方式,原理就是将信件中的每一个字母往下移三个位置,从而实现隐藏文章中信息的功能。
难道说…!
顿时便意识到什么的凯撒瞪大了眼睛。
难道说,刚刚的那篇全是废话跟场面话的演讲稿中,隐藏着那位少年传递而来的信息吗?!
与此同时,宫殿外民众的欢呼声与吵闹声再次响起,宣示着简易的演讲已经结束。
而屋大维,也再一次地端起了酒杯,看似陷入面前的声色犬马,极尽享乐之中……
酒馆里,满面红光的简易拉着一脸不快的雷夫那是一杯又一杯。
只是基本上就只有简易自己在喝。
“雷夫老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伱先别急,追姑娘这种事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咱得慢慢来,就像我,你知道我追我女朋友用了多久吗?”
“都说了与那种事无关,我只是看在她是个人才的份上,才对她有了一点点的招揽之意!就只是一点点而已!”雷夫的嘴始终都很硬,当想要知道究竟多久的迫切眼神却出卖了其的内心。
“足足三年呐三年!”
雷夫立刻便露出了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我傻的眼神,一场圣杯战争从开始到结束才多久,你特么上哪儿追求骑士王三年去?
“你不信?”简易醉眼迷离地问,后一拍脑门,“哦,整叉劈了,雷夫老哥,我刚刚说的不是骑士王,而是我另一个女朋友。”
雷夫:???
这个男人竟然还不止一个女人?
“阿尔托莉雅属于特殊情况,用现代的话来说,我们是在不可抗的情况下先缔结的婚约,相知相识那都是在那之后的事。我要说的不是骑士王,而是另一位我舔了一整个青春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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