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她闷闷地道。
岂料,温凉夫人听了竟是道,“我家夫君也是如此!”
昨夜沐浴后,她还以为温凉就在房中等着她,可她抱着衣服走进去的时候,屋里头却是空无一人。
她问了一圈,才从门房的口中得知,温凉出门去了。
至于去哪里,温凉也没有交代。
虞晚舟听着,心里一沉。
这策宸凨该不会真的在密谋造反的事情吧?
她心头压着这事情,不安地坐在厅内,一直到黄昏余晖快要落下最后一道光的时候,她才忍不住撑着伞站在了府前。
这雨从昨日半夜开始就淅淅沥沥的下着。
雨势不大,风骤了些。
刮得人浑身发凉。
她在门口等了许久。
下人们提着灯笼爬上了梯子,将灯笼挂在了匾额的两旁。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听见巷子口传来了马蹄的声音。
虞晚舟撑着伞,提着裙子,小步走下了石阶,身子往前探了探。
那个骑马穿街走过来的人,不正是她夫君么。
大抵是策宸凨也瞧见了她,骑马的速度快了一些。
他才翻身下了马,虞晚舟撑着伞迎了上去,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一直守在门口的石渊道,“公主等你很久了。”
从昨夜就开始等。
策宸凨的身上沾着些许的凉意,宽厚的手接过她的伞是,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却很是温热。
“我去办了点事情。”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事情吧?”
虞晚舟轻蹙着秀眉。
她说想要后位,也只是随口胡诌的罢了。
当时只是想要策宸凨给她一封休书。
哪里知道这人执拗至此,竟是当真了。
虽然她皇帝老爹昏庸无道,但百姓近一年多来饱受战乱之苦,同她逃脱不开干系。
她已经让百姓受过一次苦了,并不想战事再因她而起。
策宸凨大抵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牵着她站在了廊下,骨节分明的手抚平着她蹙起的眉心。
“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
虞晚舟是真的急了,她用力地拉着策宸凨的手,手心里满是冷汗。
“南蜀国灭时,多少百姓冻死饿死,他们都是无辜的,如今他们的日子还不容易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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