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里,拉开衣领,将药囊塞进了贴身的中衣里。
风中卷着雨,席面带着几分的凉意,可策宸凨却是觉着浑身甚热,风不够凉快,他磨着后槽牙,神色晦暗了几分。
虞晚舟侧目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好,撇撇嘴,不再说话。
好端端的,这人又是怎么了?
虞晚舟觉着,这药囊应当也给他一个。
南宫门口,站着一个撑伞的侍女,正愣愣地看着老树下的两道并肩同行的身影发呆。
玉锦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
策护卫不是不需要伞,只是他要的,是公主给的伞。
那个受了虞晚舟之命的侍卫在不远处等了片刻,忍不住上前道,“玉锦姑娘,你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在宫里?我可以帮你去拿。”
侍女出宫一趟,手续甚是繁琐。
那侍卫以为玉锦是怕麻烦,这才急哭了,他出言想帮忙,却是见她摇摇头,转身走向了闹市。
这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好几日,直到白玉部落首领进城的那日,才放了晴。
淳贵妃一边为皇帝穿着龙袍,一边笑着道,“果真是喜事一来,天公都做美。”
“你自是心里头最美。”
皇帝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
两人皆是满上一松。
只要虞晚舟嫁去白玉部落,那淳贵妃膝下的公主自是免去了和亲之苦,而南蜀也没有了战事的担忧。
这两人自是欢喜。
策宸凨执剑守在殿外,面色冷峻无异。
他身边的另一个侍卫却是哆嗦了一下,纳闷地摸了摸后颈,“不是都入夏了么?怎么风里还是有凉意?”
那侍卫转头看了眼策宸凨,犹豫了半响,还是转头看向了前方。
这人也就向皇上禀报事情的时候,会多说话,平日里他从不与他人言语。
倒也不是,前些日子他同晚舟公主共撑一伞的事情,传的满皇城人尽皆知。
就连坊间的人都在说,这晚舟公主与其嫁去白玉部落受苦,倒不如嫁给这个罪臣之子,好歹是留在了南蜀。
可世事岂能尽如人愿。
淳贵妃绕到皇帝的身后,取了腰带给他穿上,手却是落在皇帝的腰上不肯扯回。
狭长的眼睛扫了一眼那个站在宫殿门前的少年侍卫身影,她勾了勾红唇。
“昨日臣妾听了一个笑话,想说给皇上听。”
“哦?是什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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