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悊离开刑部,就直接回到赵府,收拾东西,准备了些点心,骑着荒马单独往武都外的武香观而去。
赵纵的书房,赵沐看到赵悊匆匆离府,便找到了赵纵,
“爹,就让悊儿这样去,合适吗?”
“哦,你认为有什么不合适的?”赵纵看着赵沐反问道。
“爹,当年,施若兰被我骗到赵府,后来生下悊儿,她一个月后去就去了武香观,之后也没有见悊儿几次。而且以前悊儿每次回来就性情大变,爹,施若兰是不是每次都唆使悊儿反对我们?”赵沐说出了自己所想。
“沐儿,你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以前我们都没有让人去监视她们母子说话,是想着让她们有点自己的空间,让她们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这次就派人去看看,我们要把一切对悊儿有负面影响的外来因素,隔绝在萌芽之中,看来以前是我太仁慈了。”赵纵越说脸上的冷色越重。
“爹,我这就去安排。”赵沐听了赵纵说的话马上就去安排人手。
“若兰,希望我的仁慈不会变成你颠覆我赵家的资本。”赵纵等赵沐走了之后,坐在书房独自说了一句。
赵悊准备好行李从赵府匆匆忙忙离开后,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武香观。来到武香观,天色已晚,赵悊没有停留,直接下马,取行李,跑到武香观后院,一口气都没有喘。
赵悊看到后院一间关闭房门的禅房,留下了泪,心中有千万句话,一时堵在心口,不知道要不要说。赵悊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慢慢的走上前,轻轻的推开房门,像是怕吵到里面的人似的。
赵悊推开房门,看到里面一个穿着禅服坐在蒲团上的背影,
“居士请自便,方外人的居所还请不要行世俗之礼。”穿着禅服的人没有回身,直接说道。
“娘,我是悊儿啊。”赵悊放下行李,跪在地上叫道。
“悊儿,悊儿,我的悊儿。”这个穿着禅服的人真是赵悊的娘,施若兰。施若兰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转身跑过来抱住赵悊。
“娘,我来了,我来了。”赵悊哭着说道。
“是,是,是,我的悊儿来了,我的悊儿来看娘了,悊儿真孝顺。”施若兰抱着赵悊也哭着说道。
“娘,孩儿不孝,是孩儿的错,孩儿应该多来看您的。”
“娘的好孩子,你最孝顺了,先坐下,先坐下,我们坐着说。”施若兰扶着赵悊坐在禅房的椅子上。
“娘,这是我给你带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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