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一双眼,但那毕竟只是一双眼,除了眼神,并没有明显的标志,如果没有别的证据,她还不想说出来混淆视听。
碧玉沉吟,“其实,在审问秋葵之前,婢子觉得是二小姐,她处处与小姐做对,只有她有害人的动机,可谁知道,秋葵会吓得承认了呢。”
“二小姐怎么说?”
“她什么也没说啊,她说她当时不在旁边,她去找秋葵,但是迎面看见秋葵往回走了,怕五小姐一个人不安全,转身就回去了,并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
沈清兰又是一阵沉默。
好啊,居然还有不在场的说辞。
有了两个丫头陪伴,其实在哪里住着也差不多,沈清兰本来就没有娇小姐的挑剔,讲究不多,加上如今只能躺着,就更没什么要求了。
两个丫头煎药、换药,做饭熬粥,把她照顾得稳稳妥妥的,倒是卫长钧,他其实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这里,碧玉和冬梅刚到没多久,他就让薛扬在这保护,自己策马离开了,直到午夜才回来,只是那时候沈清兰已经入睡,他便在床前站了站,披星戴月又走了。
沈清兰身上伤口很多,一道一道,横七竖八,都是荆棘和石子刮出来的,幸运的是,这些都是皮外伤,亦多亏了她临危机敏,及时用胳膊护着头,使得头和脸都没有收到严重的撞击和摩擦,比较重的几处伤在手臂和腿上。
碧玉和冬梅每天定时给她换药,看得眼泪直流,别说一个千金小姐,就是她们做下人的,又何曾伤成这样?尤其左臂和左腿各有好大一块淤青,看着就惊心动魄。
“好啦,不哭啦,我都不觉得痛了。”沈清兰反过来哄她们俩。
冬梅一向嘴笨少话,只低着头,一遍遍用热毛巾敷那大片的淤青活血。
沈清兰痛得龇牙,也仍是笑着。
碧玉一边掉眼泪,一边嗔道,“小姐不必忍着,痛就喊出来吧。”
“不痛。”她笑。
碧玉越发落泪急了,“瞧这一身的伤,不会留疤吧。”
“不会。”沈清兰倒没担心这个,上次脖子上那么深那么狰狞的伤疤都能去掉,这些小伤痕算什么?
晚上,卫长钧回来了,照例进来探望沈清兰,他举止很规矩,尤其当着两个丫头的面,站在床前,柔声询问她好些了么、还痛不痛。
“好多了,只要不动,就不痛。”
卫长钧微微一笑,舒了口气。
“子渊,你这些日子很忙,来回奔波,要不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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