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也跟着调到会州去了,这便又让他忧烦丛生。
这些心事,邱氏自是不会说与沈良夫妇听,但沈良夫妇也猜得出几分,不过这种事,一个小小的别驾也无能为力。
相比起沈威的官运,邱氏说的更多的是长子沈之铭。
这次春闱,沈之铭也中了进士,虽然不及沈之逸的榜眼风光,但只要榜上有名,就已经光宗耀祖,在分宁引起轰动。
邱氏在说的时候,连叹了好几声。
林氏劝道,“金榜题名,这是喜事,大嫂为何叹气?”
邱氏道,“弟妹不知,之铭那孩子……脾气犟得很,他不肯做官,考完就回分宁了。”
林氏和沈良对个眼色,沉吟道,“之逸和之潇不久前也写了信来,提到之铭,只说之铭对功名另有考虑,其他未多提,我们却不知他有这种想法。”
“之逸和之潇也未必知晓,他那性子……”邱氏欲言又止,挣扎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弟妹在分宁时,还记得除夕那晚……”
林氏心里咯噔一下,只沉重地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除夕夜,沈之铭的原配邓氏亲手杀死一个丫头,性若癫狂,初二那天,邓氏娘家人来沈家大闹一场,还是多亏了卫长钧镇住场面,最后,沈之铭一封休书,了结了这段姻缘。
邱氏长吁短叹,“自从那事之后,之铭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虽然也振作起来,重新读书,却没有了入仕志向,几次说要做个私塾先生,把他父亲气得半死;弟妹你们走后,我和老安人也给他相看了几个姑娘,条件都很不错,可他一口咬死,绝不再娶。”
林氏和沈良面面相觑。
斟酌一番后,林氏开解道,“不再娶这话,大嫂听听就罢,不必当真,之铭年轻,又新得了功名,不愁娶不到好姑娘,不妨再等一年半载,自然会想明白了。”
“但愿如此吧。”
沈清兰耳尖,一边和沈清芝等人聊天,一边还听着长辈们的对话,得知沈之铭的变化,也震惊不已,悄悄给沈清芝使眼色询问。
沈清芝点头,小声道,“你不知道,大哥都快出家了。”
“啊?”沈清兰瞪大了眼。
沈清芝瞟一眼母亲,“回头跟你细说,复杂得很。”
长辈们的话太多,散席时,已经很晚,好在正是盛夏,月色清淡,星光满天,白天的燥热消散殆尽,晚风吹拂,生出些许凉意。
林氏和沈清兰把邱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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