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细细想来,让姚太太哭的恐怕不是旧情往事,而是眼前事。
可,眼前何事?
沈清兰心头如笼着一层雾,有什么真相若隐若现,却始终无法窥见其清晰面容。
罢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不该知道的,作为外人就不便追根刨底了。
最近事情太多,沈清兰思虑太多,晚上睡眠不深,白天又觉得疲倦,加上月信到来,接下来几天,由着自己懒散。
这天,她正乏着,春兰来说,“小姐,太太想着明天去杨宅拜访穆老夫人,小姐您身体好些了么?太太的意思,您也该同往。”
沈清兰发愁,不是不想见穆老夫人和穆华欣,但又想到姚太太的叮嘱,犹豫片刻,说道,“今天好些了,你去送拜帖吧,明天我去。”
春兰笑着离开。
沈清兰让秋月准备明天的衣裳首饰,秋月站在衣箱面前发了会愣,挑了一套宝蓝色裙子和一套黄翡、碧玉首饰。
沈清兰看见,愕然,“……”
秋月抿嘴,“小姐,婢子觉得,您要是去,就穿成这样吧。”
沈清兰讶异地看她,突然笑起来,“你让我十分震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秋月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婢子以前在太太身边,耳濡目染,想的是太太所想,现在跟在小姐身边一段时间,又忍不住想小姐所想,婢子斗胆猜想,小姐这么穿着,会省去一些麻烦。”
“……确实。”沈清兰看着那套显得老气古板的裙子以及配色乱七八糟的首饰,笑得苦涩。
到第二天,临出门时,沈清兰还是用了另一个简单的方法:装肚子疼,轻松顺利的临阵脱逃,留在了家里。
“月信引起的?”林氏看向秋月,皱眉问。
“是的。”秋月低头,“昨天稍好些了,许是夜里着了凉,早起又觉得难受。”
林氏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沉吟道,“罢了,那就在家吧,你们好好服侍着,别再着凉。”
“是,太太。”秋月行礼,低眉垂眼。
林氏没再说什么,自己带着春兰去了,秋月曾在她身边多年,做事最细心稳妥不过,她很信任。
秋月等她走后才返回小院。
沈清兰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让秋月去说,效果比碧玉和冬梅都好。
用过早点,沈清兰以散步为由,又去西角转了一圈,仍然没找到奇奇怪怪的东西,心知卫长钧说的“曾经有过秘密,如今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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