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开渠,回京探亲算个事?不回,自然有回不去的难言之隐。
“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园子里转转,回来再吃。”姚太太兴致很高,拉着沈清兰往外走。
重新出了门,继续往里走,细渠蛇行,两畔修竹笼翠,冰雪裹着细长的竹叶,颤颤巍巍的在阳光下浮光溢彩。
“你看我这竹子怎样?”姚太太笑问。
沈清兰知道她是在那卢府做比,认认真真的欣赏一番,“竹畔红楼胜一筹,清渠入林再胜一筹。”
姚太太笑得得意,“穿过竹林再看。”
沈清兰也没客气,当先一步,沿着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往里走,微风拂叶,响起的不是丝竹窃语,而是飞雪如屑、冰凌叮当。
走出竹林,豁然开朗,一带狭长的水池横陈眼前,水面上干干净净,坚冰如镜,阳光反射出大片大片的白芒,冷不防照得沈清兰眯起眼。
姚太太大笑,拉她背转。
沈清兰适应一阵后,转身再看,又惊又赞,沿着池岸小跑起来,莹莹白光随着她身动,将她一并融入。
“慢些,仔细摔着。”姚太太追上来,两人一起大笑。
“怎么样?”
沈清兰撒娇似的叹口气,“历来风雅之人爱莲,盛放则称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凋零则称风吹残荷、虽败犹荣,自来造景讲究水上有亭、水面有荷,要的是临水观荷、兰舟戏莲,你既取名做菡萏园,却池中无莲,可是犯了大忌,我要不要借机贬低一二呢?”
姚太太越发笑得欢,“好好,你尽管贬低。”
沈清兰笑弯了腰,“要我说,清渠照竹影,风过两相和,就是最妙,再胜一筹。”
姚太太笑得惊天动地,花枝乱颤。
“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这园子,我不常请人来的,想见我,去铺子里吃茶喝酒都可以。”说到喝酒,姚太太又想起上次的约定,“你果真不能喝酒?”
沈清兰讪笑,“虽然不至于一口倒,但确实算不得好酒量。”
姚太太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那可不行,你要是不会喝酒,将来一准被欺负。”
不喝酒就被欺负?被谁欺负?沈清兰更愣,准备问一问,却被拉着穿过一道篱笆,从后院回屋。
“阿落,去取酒。”
屋里转出来一个女子,打扮像丫头又不像丫头,面容俏丽、身段婀娜,细步小跑出来,芙蓉朝阳似的养眼。
她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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