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非但浇不灭心里燃气的无妄之火,反而有种推波助澜的趋势,烦闷的高兴突然开始怀疑,似乎喝酒这种凡人排解忧愁的方式并不适合自己。
十分的不适合!
“抱歉,我能坐在这里么?”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高兴面前响起,透过乌黑的视线看去,对面是一个粗糙的汉子。
来人三四十岁,乱糟糟的茅草头下是一双长期酗酒熏出来的三角眼,微眯且无神,乌黑浓重的络腮胡子几乎盖住了他半张脸,长期被烟草摧残的声带布满了毛躁的沙砾。
汉子见戴着大墨镜的少年对着他一阵打量,抬手扬了扬拎在手里的洋酒,另一只手将两个玻璃杯放在了卡座的圆桌上。
汉子适时的侧了侧身,将不怎么宽广的视线之下酒吧依然火爆至极的景象展现给高兴。
汉子的意思挺明白,能在这里找个位置着实是不易。
不怎么想被打扰的高兴鬼使神差的扬了扬手示意汉子坐下。
在汉子一转脸的瞬间,高昂的鼻梁曲线给高兴留下个一个深刻的印象。
看起来再粗糙的男人应该也曾经精致过。
高兴没来由的乱想。
“朋友,不是普通人吧?”
汉子拔掉酒瓶的塞子,倒了一杯对着高兴示意。
高兴扬了扬手里的啤酒瓶,对方瞬间会意。
“哦?怎么说?”
对于陌生人的慷慨,高兴一向抱有敬谢之心,但是聊两句的性质还是有的。
不管是出于礼貌,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男人一口将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灌下去,不怎么健康的暗黄肤色涌起淡淡的潮红。
“我看你伤的不轻。”
男人舔了舔嘴唇,说完之后,舔了舔嘴唇,似乎对酒的味道十分满意。
高兴原本松弛的心弦突然绷紧,抿了一口啤酒,没有接话。
男人察觉到高兴细微的变化,自嘲一笑,拿起酒瓶继续倒酒,边倒边说。
“别紧张,我就是个找不到位置临时拼座的烂酒鬼,嘴上没把门的,见谅。”
“皮外伤而已,你是大夫?”
高兴试探道。
“额。。。有个词叫殊途同归,你就当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吧。”
男人自嘲一笑,拿起酒杯靠在卡座柔软的沙发背上,盯着酒吧房顶上炫闪的灯光愣神儿。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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