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还是云州烟好哇,一点都不呛人,还有股子清香,啥时候咱才能天天都抽这玩意才好啊。”
“好好练你的长铳,等你成了咱们营里的兵王,将主爷两天赏你一包,管够的抽……能抽死你小子嘞。”
张方远神秘一笑,又吸了一口卷烟,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又问道:“韩头,你在辽东杀过鞑子,给咱讲讲这鞑子好杀不?”
韩头略微愣了一下神,似乎在回想着当年入援锦州之战的惨烈场景,脸上的神情也是一夕数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鞑子又不是两个头的怪物,有啥子难杀的,你手里的长铳就是杀鞑子利器,只要进来五十步,俺保证你一打一个准嘞。”
张方远听了这话后,心里顿觉有了底,他又轻吸一口卷烟,含在肺里舍不得马上吐出,轻手轻脚地将烟头掐灭,又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旧烟包,小心翼翼地把半截云州烟放了进去。
“韩头,你说咱在这边奋力杀鞑子,京里面的皇帝老儿他能知道嘛?”
韩头正美美地享受着云州烟,并未急着回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吐出一口轻烟,才十分不屑地开口说道:“京里头的皇帝老儿知不知道又怎样?咱又不是在给他卖命!”
他说完话后又吸了一口卷烟,享受完了吞云吐雾的舒服,才接着又道:“张方远你小子可得给咱记好喽,咱们勇毅军领的那可是永宁伯的饷,没拿过他老朱家一个铜板,凭啥要给他们卖命哩。”
张方远一脸不解地问道:“可……咱们来山东杀鞑子,不也是京里头那位皇帝的旨意嚒?”
“嘿……俺才不管是不是皇帝老儿的旨意,俺老韩只认永宁伯的帅令,只认咱们将主爷爷的军命。”
韩头一脸严肃地盯着张方远,沉声道:“你给俺记好,皇上和朝臣不是咱勇毅军的根脚,只有永宁伯才是咱们的主帅,你拿着谁的银子,就该给谁卖命。”
他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卷烟,吐出好大一个烟团,又将烟头丢在地上,恶狠狠地用脚踩灭了后,才瞪着张方远叮嘱着:“咱们拿了永宁伯的饷银,这条命就要交给永宁伯他老人家,今次来这山东杀鞑子,也是奉着永宁伯的帅令,不是啥狗屁皇帝的圣旨。”
“是嘞。”张方远斩钉截铁地说着:“俺张方远只认韩头你的话,只遵咱将主爷爷的军令,只给咱永宁伯卖命!”
“好嘞,咱俩也别在这里磨牙啦,该去队总那边报到哩。”
…………
夹古哨和高密峪这两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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