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脚五黑,全身发烫,受尽折磨死去。
一定是朱由检干的,怪不得前几天在北·京议和时答应的那么爽快!
这个禽兽,是想用鼠疫来祸害我大清,用心之险恶,让做惯了建奴鹰犬的范文程都感觉不寒而栗。
当然,如果让范大学士得知朱由检给他注射的是比鼠疫病毒更加可怕的存在,他或许会对崇祯皇帝有更深刻的看法。
一定是朱由检捣鬼,联想起那日在皇极殿饮酒,只喝了小杯,便莫名其妙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再醒来时已经感觉手臂有些酸疼,当时只以为是舟车劳顿,并不在意。
想到这里,范文程使出全身力气,撸起袖子仔细看,在烛火映照下,他很快发现自己左臂臂弯处,多了一个细若针孔的伤口。
那是崇祯皇帝将T病毒注射到大学士体内时留下的痕迹。
“怪不得,朱由检,你好狠········“
范文程喃喃自语,离开紫禁城时,朱由检身体一直和范文程保持距离,而且对着他笑,原来是这样。
这应该是朱由检事先策划好了的,议和是假,停战是假,让自己去京师更是假,所有一切只是为了方便他下毒!
范文程已经感觉意识模糊,他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就要奔赴鬼门关了。
T病毒传染性极强,而且繁殖能力强大,一旦被寄宿,便会将宿主慢慢折磨而死,再次复活时,已然不是自己了。
生死之间还有将近两个时辰,范文程将在极度痛苦中渡过他最后的时光。
“不,不能让尼堪皇帝阴谋得逞!不能!我,我要赶······紧面见豪格主子!”
即使是在身体最痛苦的时刻,包衣奴才还是不忘自己主子,恨不能爬到汗王殿,告诉主子盛京面临的危险。
“范文程,你真是个好奴才,“
老主子努尔哈赤在世时,就曾这么评价范文程。
“必须······尽尽早告诉豪格贝勒,采取措施,隔绝······鼠疫,延请名医前来,稳住形势,必要的话,要将这次奔赴明国的所有使者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包衣奴才早年在北直隶时,曾经见识过鼠疫病毒的厉害。
他知道,想要杜绝鼠疫,死去的人是必须要烧掉的,现在最先要杀得,除了他范文程自己,就是那个飞扬跋扈的梅勒章京谭泰,不仅要杀,还要将尸体烧得干干净净,否则将为害大清。
然而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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