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珍惜这短短的时光,一路上哼着柏锐听不懂的小调,遇见吃食等着柏锐给她付钱,进到茶馆看人耍把式,倚着柏锐的胳膊拍手,进到戏院又先用怀里雪白的手绢给柏锐擦拭椅子,送上来的糕点等着柏锐喂她吃。
两人逛到天已深黑方回,如玉十分高兴,提着吃剩下的点心,小女孩儿似的脚尖踢着鞋尖跟着,一到房间就拧毛巾给柏锐擦拭,又给柏锐泡了茶打水洗了脚,安顿好柏锐,自己卸去了头上的发钗,收拾好了到床边看着柏锐傻笑。
柏锐笑道:“玉儿你怎么这么高兴。”
如玉扑在柏锐怀里,眼圈微红,道:“谢谢你,相公,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我,小时候我就幻想着和我心爱的人一起吃饭逛街聊天,就是大伯卖了我以后,我在那种暗无天日的时间里,也幻想着有今天的情景,真的做梦都能梦到,后面到了缀霞馆,我知道那一切都是奢望了,没想到遇到了你。”然后在柏锐的怀里躺着看着床榻顶道:“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只得了。”
柏锐道:“什么死了活着的,尽说些不吉利的话,以前我不太懂你的心思,以后有时间我常带你一个人出来。”
如玉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够了,这就够了,相公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柏锐捋了捋她额头上的秀发道:“什么都行,你说。”
如玉道:“等我死了,不进柏家的祖坟,好么?”
柏锐道:“你这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如玉道:“相公一定要答应我,不论为什么,我都是一个不干净的女子,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我不想辱没你的祖宗,不想九泉之下让你的祖先不安宁,就把我葬回宁波,哪里来的还回哪去。”说着泪滴滚滚而落,又哼起了她儿时记得的民谣:“外婆来格纺棉花,舅舅来格摘枇杷,看见人客格格笑,又端矮凳又倒茶。糖一包,果一包,还有三块黄年糕……”唱完坐直身子,由着身上薄纱滑落。
二日一早,柏锐还在睡,一群凶恶的衙役一脚踹开了门,惊的在一旁固定发髻的如玉将发钗掉到了地上,衙役们二话不说就开始翻腾,不用一会儿就兴奋的喊了一声:“找到了。”
头子取出一看道:“就是这个,把他给我带走。”
两名衙役不理柏锐争辩,一把就将他拽下床榻,柏锐大喊:“为什么抓我?”
带头的拿着那个镯子道:“没看见嘛,上面写着龙驹凤雏,鸿案相庄,赐瓜尔佳氏,康熙三十四年五月。”
柏锐细细一瞧果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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