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奴才们了,您无欠款一身轻,我们可不行啊,八爷您监管着户部,给小的们一条活路吧。”说罢哭哭啼啼的磕头。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声音:“大喜的日子,谁在这里哭闹。”
三位阿哥连忙跪下道:“见过太子、雍郡王。”
太子道:“都起来,今日本就是家宴,是来九弟家给宜娘娘贺寿的,不要这许多礼数。”
三位阿哥起来后,跟在太子和四阿哥胤禛后面的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跪下道:“见过三位哥哥。”
八阿哥胤禩过去连忙扶起,道:“十三弟快起来,太子刚才已经有言在先不论朝堂礼节。”
十阿哥胤䄉向着大家道:“你们不是要找真佛吗?我太子二哥来了,你们有什么苦处向他说。”
众官忙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道:“奴才有苦处啊。”“奴才家里揭不开锅了。”“俸禄银子太少。”“京官不富裕啊。”乱糟糟的,太子连忙用手按了按前额。
十三阿哥胤祥大声道:“不在家里好好练习脚力,去踢那一斛,在这里聒噪什么。”
老张道:“十三爷明鉴,淋尖踢斛那是地方官们发财的道,京官清苦,与我们无关啊。”
四阿哥胤禛黑着脸接口道:“怎么与你们无关,一则淋尖踢斛,二则铸银火耗,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不就是这么来的么,但这十万雪花银又去了哪里?你们心里没有数吗?”
在四阿哥胤禛的正言下,这些官员呼啦一下跪下,老张道:“没有啊没有,四王爷冤枉奴才们了。”
十三阿哥胤祥见四哥力挺自己,来了兴趣,蹲在老张的前面,捋着他帽子上的红缨,道:“张大人,你是太仆寺卿,我要记得没错你也是赐进士出身,我来给你出个诗迷,你来帮我解解。”
张大人虽然跪在地下,但一听是文事,颇感自信,道:“劳十三爷记挂,下官是康熙二十年二甲第九名,十三爷请出题,下官勉力为之。”
十三阿哥胤祥微微一笑,道:“这,瑞雪逍遥下九重,行衙吏部挂彩灯。频叩朱门献暖炉,玉做火塘熔炭红。说的是什么,请张大人教我。”
张大人听到这首诗颇感为难,支支吾吾道:“这个,那个,这个……”
张大人推脱着没有回答,十三阿哥胤祥也不着恼,反而敲了敲自己的脑门,道:“该死,该死,现在烈日炎炎,也用不着火塘熔炭红,定是问的不对。”接着道:“那,赤日炎炎似火烧,京城老爷锦扇摇。欲得晴空展双翅,纳来寒玉配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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