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道这里,柏锐只能依照官场规矩,恭恭敬敬的跪下道:“下官见过年大人。”
年羹尧这才正眼瞧柏锐,背着手道:“不知柏大人也在此,早知就并到一桌了。”
瞳爷是老江湖了,道:“我们是四德商会里的人,这位朋友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小老儿在这里替他赔罪了,大人刚才说的极是早并一桌多好,省的误会又能多交朋友,这样吧,这次算小老儿的东道,大人尽管安心喝酒,保证不会再有污秽之言传到大人耳中。”
年羹尧听到四德商会这几个字,哼了一声出去了。
刚出门时,身边的人还问:“我见那些都是商人,怎么还有个当官的,真是奇怪。”
年羹尧道:“杂捐出生的官与商人混在一处有什么好奇怪的。”
柏锐屋子里的人听见也当没听见,连忙将王秀才扶起,饭吃成这样,还有什么吃头,先使铁镖头将王秀才送医,会了账后各自散去。
餐前柏锐就童师兄商量好一同祭拜师傅,散后依旧共乘一车,驾车的是席间未饮酒的曾在石,车内童贵见柏锐闷闷不乐,道:“不要为刚才的事心焦,这种事司空见惯的,四五品的官在京城里多如牛毛,何况是外任官,翻不起多大的浪来,只是八爷早就传出话来,不许在外惹是生非,能忍就先忍忍吧。”轻轻拍了柏锐的腿,道:“见你刚才的样子,似乎与他们领头的那个年大人很熟络?”
柏锐将与四贝勒和年羹尧一道赈灾救水的事讲了,童贵道:“现今已经不是四贝勒爷了,上次赈灾回来后,朝廷已经降明旨宣布进封四阿哥为雍郡王,既然年羹尧是雍郡王藩邸的人想必现在也是春风得意了,只是我观此人傲骨冲顶必不是甘屈于人下之人。”
柏锐到了师兄这里也就没什么生分的,道:“在河间时患难与共如同兄弟一般,今日如何这般生分?”
童贵哈哈大笑,拍了拍郁闷的柏锐,道:“一早写信叫你不要参和这里的事,你偏不听。”捋了捋胡子,接着道:“怎么说呢,皇太子胤礽的生母是仁孝皇后,出身显赫,她的爷爷索尼是辅政大臣、一等公,她的父亲噶布喇是皇上的领侍卫内大臣,她的叔叔索额图则官至大学士。仁孝皇后十二岁就嫁给当今,但在生育太子时因难产而死。有一说,当今为缅怀仁孝皇后在天之灵,遂决定立其遗孤为皇太子,幼年时皇上就对太子格外宠爱,常常亲自教授太子,并聘请多位当代大儒为太子师,至十三岁时就能在刚刚竣工的文华殿为满汉大臣讲学,此后,太子又多次在文武大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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