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蓄养着精神。
又过半个时辰,李卫见胤禛一动不动,由于担心花红,他非常着急,看向年羹尧,年羹尧也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又一会儿,李卫见年羹尧出去解手,也跟了出去,问道:“老年,都这个时辰了,主子怎么还没动作,是不是你没调来人?”
年羹尧道:“乱讲,我的人就在店外一隐秘处,一声口哨,顷刻间就能到此听四爷差遣。”
李卫急的团团转,道:“那怎么还不动手。”
年羹尧笑道:“捉奸捉双,不上了床,怎么捉?这个时辰,老爷们还都在饮宴,赏舞听曲儿,还不到时辰,别急。”
李卫惊道:“啊?那我的花红怎么办?”
年羹尧看着李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千万莫要坏了四爷的大事。”
李卫耷拉着脑袋跟年羹尧回到房里,就在隔着窗户望向绽青雅苑不知多久时,年羹尧道:“四爷,亥时中刻了。”
胤禛睁开眼睛,干净利落的给了一句:“出发。”
一声口哨发出的尖啸,三百人的队伍整齐踏步而来,领头的还是年羹尧手下的呼塔布和张玉,由于灾民进城,保定府实施宵禁,这一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遇上的队伍,由胤禛所在的客栈急行一里就到了绽青雅苑楼下,年羹尧吩咐道:“进去之后,不要管里面的人说什么,男的统统集中到空院内,女的集中到东边的楼里,将里面一间叫遗梦的别院腾空,留做办公之用。”
手下这些兵士一听说要进这八辈子也去不起的高档院落,除了呼塔布之外,一个个眉开眼笑,年羹尧一看呼塔布的样子,训斥道:“再给我拉稀,回去家法伺候。”
呼塔布单膝跪下道:“喳。”
年羹尧大声道:“给我拆了这个贼窝!”
张玉带人攻的正门,门都没敲,一个眼色,三名粗壮的军士,稍稍助跑用肩膀一抗,不用说门撞破了,头顶的绽青雅苑的匾额都差点掉下来,呼塔布领了一百多人从后门进,他先是绕着绽青雅苑转了一圈,发现了两个偏门和一个走泔水运货的门,吩咐各留下五名军士守好后,才带人从后门攻入。
只稍稍一会儿,绽青雅苑里就乱成了一锅粥,这些粗汉只三下五除二就将里面的护院武师下了兵器,绑起来扔在了一边,接下来就如同山匪洗劫一样,两人一组,也不管是雅阁还是小间,过去统统都是一脚开,进去就直接扯被子,哪里管这些光溜溜的男人穿着衣服时的风光,反正黑灯瞎火谁也不认识谁,揪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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