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酒的女子,厅里的人全部退下,一会儿一名儒雅之士进来,打眼望去也就三十岁出头,面皮白净,身着常服,但非常考究,举手投足之间能感觉出这是位自幼就出身于世家大族的公子,柏锐跟着杜洪先二人起身拱手,而这位公子模样的人过来就扶住柏锐道:“这位就是柏锐吧,柏兄弟你好。”如此的热情让柏锐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听这位公子向二人说了声:“免礼。”
二人才收了礼数,道:“谢过揆叙大人。”
柏锐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此次与四贝勒一同下来赈灾的户部侍郎揆叙大人,难怪如此风度。
揆叙坐下主位时,向三人招了招手示意坐下,三人这才就坐,杜洪先呵呵笑着起身为揆叙斟酒道:“揆叙大人出身世家,气度不凡,而且诗书传家,文人气息浓厚,今日又得拜见,实在不枉此生。”
一番话下来说的揆叙哈哈大笑,道:“杜老先生过奖了,我记得你好像与家父同岁。”
杜洪先慌忙道:“我比令尊年幼一岁,在下一治下小民,怎敢与明珠大人并称,惶恐不安,惶恐不安。”与揆叙碰了一杯后,道:“明珠大人身体可还健朗?”
揆叙道:“托皇上洪福,身体还不错,复官后也是未去上任,称病上书致仕后,在家中养花逗孙也是一乐。”
杜洪先竖起大拇指继续道:“明珠大人居内阁,掌仪天下之政十三年之久,且不说期间国泰民安,单论撤三藩、收台湾那也是居功至伟,现在有时间修身养性,真是莫大的福分。”
揆叙哈哈笑道:“过奖了,那些都是皇上运筹帷幄方能决胜千里,家父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杜洪先啧啧称赞道:“如此谦逊,纳兰家风真是我等学习楷模,十月初十明珠大人七十整寿,我等是一定要去的。”
揆叙道:“多承劳记,我先替家父谢谢您了,到时一定招待好杜老先生和北直隶的朋友。”
杜洪先道:“不敢当,我每年到大爷府都有幸能见着明大人的金面,我们是自己人,揆叙大人千万不要客气。”接着使了个眼色给粮行会长施保全。
这施保全虽然也是满脸奉承巴结之相,但就没有杜洪先那么会说话了,此时颇有些激动,结结巴巴道:“我是第一次能有幸和您这么大的官坐在一起吃饭,我先喝三个。”说完真的端起酒来喝了,然后一抹嘴道:“以后还请揆叙大人多多关照。”说完又端起一杯敬揆叙,揆叙举杯与他喝了,施保全满面红光,心情激动又高兴,不知是酒喝的猛了,还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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