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打明天开始我给带着。”接着问小怀景道:“好不好,小怀景,姨娘给你买好吃的,一会儿吃完饭再带你去看看沈准季那个小弟弟,他现在会爬了,特别好玩。”
小怀景道:“好。”
如意道:“月儿,别把他惯坏了。”
沈月儿道:“才不会呢。”
如意道:“很快你就会有孩子的,到时你就知道为娘的不易了。”
沈月儿想起那天晚上的事,道:“你们…你们…”臊红了脸。
沈百金调笑道:“这才像个女儿家,我养这孩子这么些年,头一次见她脸红。”众人都笑。
沈月儿嗔道:“合起来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
这时怀里的小怀景突然来了一句:“姨娘我保护你。”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沈月儿的吻也像雨点般落在小怀景脸上。
娘家回来后,这是柏锐第二次入得沈月儿房门,自从洞房当晚,第二日醒来的沈月儿见股间染血,回忆了迷迷糊糊的昨晚,但饮酒太多记不起了,又见龙凤被子之下柏锐赤身裸体,便羞涩难当,想问问如意胀痛和染血之事,但又没找到机会开口,第二日晚间便就不让柏锐再夜宿新房。今日吃过晚饭后,柏锐被招了进来,刚进门,沈月儿如水蛇般缠了上来,热吻后,沈月儿蚊声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柏锐疑惑道:“什么事?”
沈月儿道出了自己先前的疑惑。
柏锐听后哈哈大笑,沈月儿就捶柏锐胸口,弄得柏锐更是乐不可支,柏锐笑着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沈月儿说了归宁回门,婶娘叫住她讲了这些事。
柏锐道:“处子之身是女子最珍贵的象征,这只能证明我们月儿没有勾三搭四。”
沈月儿娇嗔道:“你当人家是什么人。”
柏锐翻身将沈月儿压到身下,道:“让我看看我们月儿都懂了些什么。”
事后柏锐躺着,沈月儿枕在柏锐臂膀之上,一根手指在柏锐胸口画着圈圈,道:“原来做女子是这种滋味。”
柏锐侧脸轻轻吻了一下沈月儿,好奇的问道:“我一直有些不解,月儿是怎么看上我的,我俩之前好像并不认识。”。
沈月儿又捶了柏锐一下道:“臭美,谁看上你了。”接着又道:“有一日我与同村姐妹在街市上闲逛,见一蓬头垢面乞丐在行乞,你从贞丰当铺出来,施舍给她十几文钱,我见你刚转身,几个赖汉就当街抢夺,见那行乞者是女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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