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掌柜道:“你当铺是天下一等一的生意,再说隔行如隔山,入我的股能干什么?您是知州高大人的嫡亲侄儿,高公子的名号响当当,哪里能看的上我这本小利薄的生意,来来来,喝茶,喝茶。”高掌柜没动,齐掌柜看了看脸横在一边正在生气的高掌柜,道:“管管管,我们都是兄弟,哪里就能不管了。”说完三角眼猛然一睁,道:“坏我药行生意,哼哼,要招报应的。”
随着天气回暖,冰雪逐渐消融,街上被踩的泥泞不堪,一阵急促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将雪水混合物踏开,四个农夫模样打扮的人,用由两个锹把和藤条编成的担架将一个盖子破被子的人抬到了齐济药行的正厅,坐堂的大夫赶忙跑过来,又是摸脉搏,又是掰眼皮,摇了摇头向四人道:“晚了晚了,抬回去吧。”门口又跌跌撞撞跑来一个农妇,还没站稳就跪倒在地,顾不得在路上摔的满身雪水,哀求道:“求求大夫了,救救孩子他爹吧,这是家里的顶梁柱啊。”揪着大夫的裤腿就是不松开。
其他几个帮忙抬人的老乡也过来相劝,但农妇就是不松手,还从怀里拿出三角脏乎乎的碎银子,约莫二两左右,看样子是这个农户家的全部家当,带着哭腔道:“求求好心的大夫,救救孩子他爹吧,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说着呜呜的哭了起来。
大夫在一边解释,老乡在劝,农妇在哭,店里的伙计在催促,乱哄哄的闹成一团,就在不可开交时,后堂一人攥着两粒核桃的齐掌柜出来了,三角眼半睁半闭道:“出了什么事?”
那大夫先开口道:“回东家的话,这些人将个半死之人抬到店里,我已经诊问,实在是无力回天,让他们抬走又不愿意,所以吵闹起来。”
齐掌柜见那农妇已经哭的语不成声,问道:“什么病?”
那大夫道:“伤寒,拖的时日怕是久了。”
齐掌柜一听走了过去,自言自语道:“伤寒?”
一个帮忙的老乡抱拳道:“实在不是有意耽搁,山里下雪封了路途,人命关天,如有希望还请掌柜的救命啊。”
齐掌柜点点头:“那是自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说着蹲下查看那人病情,见那人已经双目紧闭,嘴唇发黑,脸上麻木没了表情,向着伙计道:“火上还熬得有参汤,盛一小碗来,先吊吊命。”大夫不解的看着蹲着的齐掌柜,看这家人不像能花起大价钱的人家,而且就算强行续命,这人怕是也熬不过一两天,不知这以抠门坑人为人生信条的齐掌柜今天是为什么大发善心。
伙计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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