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暗探面前,朝着其中一个人的手就是一脚,直接将他手中的药踢到半空,再用手一捞,直接接进手中。
那被踢的人“嗷”地一声,用恐惧的眼神看向这个他们曾经以为最为柔弱的女子,只觉现在再看,简直像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云妙音才不理会他如何作想,一切妄图强迫女人的男人都该得到最惨的惩罚!
就冲他俩方才看自己的眼神,就够她狠狠出手了。
所以,扫都没扫那人一眼,只是低头瞧着手中抢过来的药。
药是上好的止血药,比她随身带着的还要更好。
看来,这两人果然对药物的道行颇深,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而既然这药在他们身上用过,那么,安全性自是不用怀疑。
想到此,她走回石床边,从布包中取出干净的棉布,将血擦拭掉,再迅速涂上止血药粉,接着,又用绷带将他的伤口好生地缠好,这才低声道:“好了,可以穿上衣服了。”
许是有下属在场,这次晏季终于是没有多说,而是表情淡然地将衣服重新系好,这才道:“这两个人是南越国的暗探,审。”
岳淮是负责武器库安全之人,所以,此次是他带兵行动。
而柴蒙其实是晏季最直接的属下,并未有官职,只是活跃于晏季身边,为他奔波,打理一切杂事。
所以,闻言,便主动退到了一边。
岳淮立即走到二人身边,收起以往平和的神色,看向二人的眼神颇冷:“说,你们制毒是准备投到哪里?”
岂料,那二人却同时摇头:“不知道。”
岳淮脸色一沉,无形的压力朝着二人迎面而去:“不知道?还是不怕死?”
闻言,那年长的男人冷冷一哼,看上去似是还有些骨气。
但另外一个男人却立即求饶道:“我们是真的不知,上面只让我们负责这一部分的毒粉制作,连另外两处制毒地点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怎会知道投毒地点,还请你们饶我们一命吧。”
“你!难道要做叛徒?”他的身旁,那年长的男人立即狠狠瞪向他。
他顿时有些惭愧地低头:“张兄,你别怪我,我实在是不想死啊。”
说着,又转回头看向岳淮,磕头道:“真的,求你别杀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岳淮面上带着怀疑之色,不过也很快道:“那你就说说你知道的。”
“是是。”那人赶忙连连点头,“我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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