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欲言又止，催促道，“还有什么事，赶紧说。”
“那个林鸿锐是不是……死了啊？”小杨问。
“没呢。还吊着最后一口气。”李大庆绷着脸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的小杨叹了口气，心说好人不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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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庆走到办公桌前，深吸了几口气，将要说的话在脑子想了好几遍，确定自己的情绪没有问题后，才拿起了电话，打到高昌德的办公室。
“那个林鸿锐死了？”高昌德在电话那边劈头盖脸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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