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这把老骨头费劲了全力,才把杨四毛压制住,这回松手,已经去了半条命,躺在地上,任由杨四毛指摘。
“你们果然是一伙的,老东西,你的死期到了。”
杨四毛好不容易揪住了徐福的把柄,自然是要借此以公报私的机会,好好的整整徐福,平时可没少见徐福的脸色。
“我的生死,你这小杂毛说了不算。”
“哟呵?!老东西,你还嘴硬,平日里见你威风凛凛,这回落在老子手里,算你倒霉,不是也得脱成皮。”
杨四毛往日在徐福面前,就是一条温驯的小狗,不敢有丝毫造次,可今时不同往日,眼下这徐福,在杨四毛眼中,也不过是一条任人鱼肉的老狗而已。
“来,给我把他架在椅子上。”
刚才那是个废物,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疼痛不堪的胸口,将躺在地上的徐福架上,用一根拇指大的粗麻绳,紧紧地绑在了椅子上。
徐福年岁已高,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刚才已经去了半条命,这会就剩一口气了,要是杨四毛再用私心,徐福这条老命凶多吉少,就要毁在这杨四毛的手里了。
杨四毛享受动用酷刑的刺激和快感,百般揉虐的徐福,奄奄一息的躺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说时迟那时快,徐福命悬一线,丁浩天和苏千影紧要关头赶到了苏门祠堂,遍体鳞伤的徐福,却紧咬牙关,到昏迷的最后一刻,都没有吐出有关唐宋的半个字。
徐福才是第一硬汉,苏千影颤抖的身体,不停的抽噎,看着被折磨的徐福,她如鲠在喉,心如刀绞,现在徐福是她唯一的亲人,看着唯一的亲人受难,她岂有不痛心的道理?
苏千影目睹了这一切,冲着杨四毛咬牙切齿的怒目相向,却没有半句言语,痛恨到了极致。
丁浩天当然清楚,杨四毛是他的人,能对苏门的老人徐福用刑,一定是掌握了有力的证据,才会如此放肆。
纵然如此,丁浩天为了讨好苏千影,当众给了杨四毛两记耳光,训斥道:“这里是苏门祠堂,不是你的私人刑房,真是有辱斯文,惊扰了先人,你担当的起吗?”
“浩哥,我……”
“你什么你,你还有理了你!还不赶紧送福伯去医院?”
杨四毛憋屈的都要哭了,捂着脸招呼手下,赶紧给徐福松绑,正要送医院的时候,苏千影拦住了杨四毛,说道:“让医生来我房间吧,我要亲自照顾福伯。”
“千影妹妹,这些事就让下人去做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