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龙剑的剑尖向下,提在手中,拱手施礼道:“晚辈沈寒,无意中误入此地,还请前辈见谅。”
忽然,老者的身上的元力轻微地波动了一下:“你是沈寒?!”
沈寒诧异,难道这老者认识我?
“正是晚辈。”沈寒恭敬答道。
“你是不是宛梁人?是不是飞雪皇子的世代?”老者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错,我是前几天才到帝都的。”沈寒答道。
老者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沈寒双手,激动地说道:“飞雪皇子怎么样了,你见到他了吗?”
沈寒对老者表现有些吃惊,隐约中,他已经猜到了眼前老者的名字:“前辈,不知您怎么称呼呀?”
“哦哦,我叫南宫礼,是飞雪皇子的老师。”
虽然沈寒已经猜到了老者是谁,但当南宫礼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沈寒还是非常高兴,甚至有些激动。
他知道南宫礼的事肯定不简单,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阴谋,但南宫礼失踪,让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也让这件事变得无从下手。
“南宫前辈,飞雪皇子非常担心你,他托我一定要找到你。”
听到这话,南宫礼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情感,失声哭泣。
南宫礼的哭声虽然不大,更像是哽咽,但在这片宁静的秘境中却十分清晰,他哭声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但更多的还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看到希望时的释放。
许久之后,南宫礼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缓了缓气说道:“让你见笑了……”
沈寒摇头道:“南宫前辈,无论是谁在这种遭遇面前都很脆弱。而且,飞雪皇子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这件事的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你能跟我说说吗?”
南宫礼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走,进屋说话。”
随后,南宫礼领着沈寒走向那三间草房。
沈寒收起斩龙剑跟在后面,两人很快就进了中间的房间。
房间内是一些简单的家具,南宫礼让沈寒坐下,自己坐在另一侧,开始讲述自己的遭遇。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傍晚,我刚刚回到夏园,就有一队我从没见过的传旨官赶来,说有人举报我谋反,证据确凿,但皇上感念我这么多年的贡献,命我自己到监察院自首。”
“我是被冤枉的,就想进宫面见皇帝,但传旨官说皇上不想见我,让我有什么话到监察院去说。”
“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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