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神气呼呼地说道：“无耻！只会模仿别人的招式！”
牧月亮起招牌笑容。
“你不懂，这叫做礼尚往来。”
“几千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一套说辞，油嘴滑舌的嘴脸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云歌神吐槽道。
“如果我这一副样子让你讨厌了，那我改。”
牧月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圣夜看到这两个女人似乎在打情骂俏的对话，心里有点不舒服，即使他知道这只是他们的战略而已。
女人的打斗他实在是看不明白，掺杂着很多对话，要是男人打斗的话就很直接了。
说话间，云歌神面前的冰刺群，忽然动了，犹如千军万马之势，朝着牧月奔腾而来。
几乎是同时，牧月声前的那些火苗，跳跃着朝着冰刺群涌去。
一时间，牧月和云歌神两人之间的区域就变成了冰与火的天地，一半是冰的冰冷，一半是火的火热。
“滋滋滋...”
“轰轰轰...”
火苗与冰刺相撞的瞬间，火苗将冰块紧紧地包裹在了里面，冰块在里面挣扎着，想渗透火苗，但是最终还是不敌，被火苗燃烧得一干二净。
而燃烧干净了冰刺的火苗，则是继续朝着云歌神冲了过去。
云歌神脸色一凝，手指掐了个好看的指诀，在她的身前立刻凝化起了一堵厚厚的冰墙。
火苗一下子全部都扑在了冰墙上，火苗在冰墙表面上燃烧着，像一只只昆虫一样，奋力腐蚀冰，试图穿透。
牧月凉凉地说道：“云歌，你就认输吧。不然，我把你这一丝分神给弄死的话，你又得闭关修炼，好多年不敢出来了。”
“你！”
云歌神语结了，她的脸色开始有了一丝苍白，虽然这只是很小的一场打斗，但是由于她只是一丝分神，这种打斗对她来说已经负荷够大的了。
方清雅直接感觉到了场面上的压迫性的气息，云歌神自身难保，并没有分出一丝力气来保护她，她就等于是赤果果的暴露在战斗里面。
这种灵神级别的战斗，对她一个灵圣境界的人来说，对她造成的伤害很大。
尤其是，她的身体正处于虚弱的时候，这对她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方清雅有一刻，感到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那时候他还在外面的世界，还年幼，性别为男。
他在一场强者的战斗中，受到了战斗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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