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反,我还要谢谢你。”少年摇摇头,略有些迟疑道,“只是,另一派恐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吧?”
他尤记得那会儿从门内传出的激烈争吵声,就连一向儒雅随和的中年绅士都参与了其中。
“亏你还有心担忧我们。”说着,中年绅士摆摆手,“没事的,他们中的激进派做了越线的事,虽然已经为此付出了一条人命,但到底还是理亏,我们不找他们算账就算好的了。”
说到这里,他似不经意地瞥了少年一眼。
少年一怔,立马憨笑着挠了挠脑袋。
中年绅士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那个暴毙的倒霉鬼,就这么被两人给一笔带过了。
只是,想起这人,少年又禁不住地想起了他的一些论调。
“对了,我看两派的区别只在于理念的不同,然而,咱们这一派好像处处都不如另外一派,而且这些年,还不停地减员,离开的人都跑到他们那去了,这是为什么?”
那个领路之人,也是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货,纵使得着了他的全部记忆,在这方面,少年仍困惑不解,亟需中年绅士这般站得高看得远的人来个高屋建瓴的解读。
中年绅士似是早知道少年有此一问,心中腹稿酝酿已久,闻言当即给出了答复。
“时间,问题的关键在于时间。”
“时间?”
“没错。你想想,一个医师,给一个病人开药。一副药是见效慢,但能彻底消灭病根,另一副不能从源头上根治疾病,但能有效减轻病人的不适,暂缓病情的恶化,你说,医师该开哪一副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两头一把抓了。”
“对啊,医师也不是笨蛋,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但问题是,他现在几乎完全放弃了根治的药,转而全力推荐病人多多服用另外一种药,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少年一愣,蓦地想起了当初看完那一摞史籍后,得出的结论。
“是时间!病情即将爆发,根治的药见效慢,不济事,只能临时针对性的改变策略,猛下另一种药,强行压制住病情爆发造成的影响,先捱过这阵再说。”少年定睛,立时扭头看向中年绅士,“这么说的话,没错了。过不了多久,血月的确会有重大变化!”
中年绅士瞧了少年一眼。
“看来你早就有所猜测,挺细心,也挺聪明。现在,你能猜出来,为什么会出现如今这般局面了吧?”
闻言,少年伸手捏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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