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被什么东西打了?”
李孤行蹲在他身旁,着一身禁卫的衣服,板起面孔,“你可认得老子是谁?”
盼喜哪里认得?但看这身衣服知他是个带品的武官,定然是自己惹不得的,当即唯唯诺诺道:“小的不知,大人饶命......饶命......”
李孤行心中略喜,没想到这盼喜是个这么胆小怕事的人,或许是被那些奴才欺负惯了,才有这样的性子,倒也是个可怜人。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向盼喜这样的人,李孤行吓吓他是最有用的。
他一只手捏着盼喜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
“他奶奶的,我说老子今晚怎么输了一宿的钱,原来是看见了你这个倒霉鬼惹老子晦气,你说老子打你应不应该!”
盼喜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回道:“应该、应该。”
李孤行将手往他面前一伸,喝道:“赔钱!老子今夜输了五两,都应在你的头上。”
盼喜一听,骇的不行,面色瞬时变得惨白。
“我、我哪里来的五两银子啊......”
李孤行道:“你当差也有几年了,月钱可有不少,五两银子你没有?你是不是消遣我!”
盼喜忙道:“我哪敢消遣大人您,都是......都是......”
李孤行佯装听到了什么声音,想来人在极度惧怕的时候也不会注意到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佯装回了一声,突然对他分外恭敬了起来。
不仅将手松开了去,还连忙向他赔罪。
这种前后的反差令盼喜猝不及防,若不是眼前的人穿了一身禁军的衣服,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大人这是为何?”
李孤行道:“盼喜公公,刚刚小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盼喜愣了愣,“大人.......可是在说笑?”
李孤行连忙道:“哪里敢啊,刚刚有人通禀,孙太后要你在仁寿宫值夜。”
这“仁寿宫”三个字一出来,差点没让盼喜昏过去,这等差事可大的很,说不上扶摇直上,那也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起码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他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大人可没听错?”
李孤行道:“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听错孙太后的懿旨!”
盼喜“嘿嘿”笑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方才他还怕李孤行所假扮的孙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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