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段太高、太毒,亦怕他生出什么不好的念头寻短见,这才在远处遥遥用了两个禁卫以备不时之需。
自然,这样的冷宫可不能用什么精明强干的人来,否则像秦始皇的生母赵姬跟嫪毐做出秽乱后宫的事,那就不好了。
孙一刀有些武艺,嗜酒如命,为人邋里邋遢,可谓是绝佳的人选。
想到这里,李孤行心中不禁觉得好笑,没想到有一天喝酒还能喝出个差事来,不得不佩服宣宗朱瞻基的聪明才干。
另一个禁卫也是同他差不多的人,乃是个赌鬼,也是借祖上余荫得来的差事,终日嗜赌成性,那块腰牌孙一刀也只是在没钱买酒的时候抠下一块当做资材,而这人却早就将那腰牌当了出去,换了钱出了个精光。
有道是赌酒不分家,那人遥遥见得李孤行前来,将他当做了孙一刀,诉起苦来。
“孙大哥、来来来,借兄弟俩字儿花花。”
想来这哥俩平时关系不错,借钱都这般直率。
李孤行眼珠一转,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豪横道:“放心,包在哥哥我身上。”
那人一听乐不可支,“孙大哥,你有钱了啊,当真肯借给弟弟?”
李孤行道:“钱?没有、没有,但酒我有的是。”
那人愁苦道:“酒是个好东西,可惜......哥哥不知,弟弟我这手痒的很啊......”
李孤行喝了一大口酒,两手一摆,“那能怎么办?没办法啊。”
那人又道:“那哥哥方才说包在你身上?如何包在你身上?”
李孤行拍了拍胸脯,色眯眯的眼神在那人身上打量一番,用手捶了捶他的胸肌。
“兄弟身板不错啊。”
那人被李孤行瞧得有些错愕,连忙向后退了退。
“哥哥说笑了,咱们都是习武之人,这身体自然要比旁人强许多。”
李孤行又捏了捏他的脸,端详了一阵。
“这脸要收拾收拾,也是一副不错的皮囊。”
那人面上有些惊骇,吞吐道:“哥哥......要说什么?”
李孤行道:“还能有啥,京城达官显贵好这口的不少,凭你这皮囊,一晚上,怎还不得弄个十两二十两银子?”.五
那人吓得脸都白了,尴尬的笑着,“孙大哥,这、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李孤行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将帮,将酒仍他怀里。
“说笑呢,看给你吓得。老哥哥还能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