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英,可算把你等回来了,如今的局势,孤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说完,太后便躬身像盛长槐行了个重礼,这可是古之贤主求良才相辅的时候才会行的礼,把盛长槐吓了一大跳,连忙躲过太子这一礼,然后上前将太子扶起。
“太子殿下,何至于此。”
太子苦笑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发现盛长槐关注到自己的头发了,自嘲的笑了笑。
“孤本以为,有父皇在,即便是亲近孤的军队和将领都不在朝中,刘贵妃母子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孤以前太过于自信了,谁知道竟然摔了这样大一个跟头,孤是万万没有想到,父皇的疑心竟然大到如此地步,即便是孤现在在汴京军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亲信,他竟然还要对孤严防死守。”
这时候,一旁的太后插了一句嘴,让有些不敢相信的盛长槐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还记得西平侯当时给靖王讲过一个故事,一个狼群的狼王在年老的时候,最需要防备的是族群中年轻力壮的成年后代,但却不会对刚刚出生,没有自保之力的小狼产生防备。而且,狼王在受伤的时候,更要在年轻的后代面前展示它的能力,会不会和官家现在的病有关。”
靖王便是过继给先帝早夭长子的皇三子,盛长槐之前回汴京拜见太后的时候,曾经见过他,因靖王没有什么玩伴,又是刚刚懂事的时候,太后觉得盛长槐博学多才,便叫他给靖王讲个故事逗他开心,盛长槐正好瞧见了靖王头上的带着北辽那边使臣送的狼皮帽子,于是就给他讲了狼群的故事,少部分是前世从动物世界看的,大部分是自己杜撰的。
其实当初他讲这个故事也是有其他用意的,朝中局势他不好插手,但是借这个故事告诉太后,为什么官家会对太子严防死守。
不过,从太后的语气中,盛长槐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难不成官家生病了,没听说啊,要是这个消息传到外边,盛老太太一定会提醒他,以老太太的政治嗅觉,一定会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必然会提醒盛长槐有所应对。
“既然太后娘娘和孤都将宝压在了西平侯身上,孤也就不瞒爱卿了,父皇一个月前,就已经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外朝都说父皇勤于边疆战事,连朝会都是好几天才临朝一次,但是母后从宫内给我传来消息说,父皇的头风之病越来越严重了,每日大半时间都在刘贵妃宫里修养。”
接下来,太子说了最近的局势,算是将盛长槐的猜测一一落实。
原来,官家的头风之病,在禹州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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