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给盛长槐解了围,另一边的杨文广,本来看到盛长槐平安回京,到底是男人家,克制了很多,心里虽然为盛长槐平安归来又高兴,又激动,但却没有围上去添乱。
正准备上去安慰老太太她们,结果就从眼角余光中发现杨继宗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瞧,想进又不敢的样子,不由得怒火中烧,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
“你记得我这个父亲,你还有脸回来,这都几年了,自己的亲儿子放到你大哥家里,就一点也没想过回来看看。”
杨文广这一声怒喝,把那边正激动的盛家人全都给吓了一跳,哭声顿止,全都瞧了过来,一看杨继宗脸上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走了进来,跪在了杨文广面前,马上明白了是什么回事,不约而同的破涕而笑,脸上漏出了看热闹的神色。
盛长槐也是拿杨继宗现在没办法了,毕竟已经是大人了,在外边野了几年,心眼比以前多多了,也曾劝过杨继宗带着卫玲珑回来看看,但杨继宗是个死心眼,之前和卫玲珑重逢的时候,立下誓言,一定要闯出个名头,至少给卫玲珑挣个诰命才行。
本来当初他们两口子献出熙州城这样的功劳,盛长槐给卫玲珑已经请了封赏的折子,但盛长槐当初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卫玲珑前朝皇室的身份,是不可能被授官的,诰命夫人却是有可能的。
不过杨继宗招安秦风路之后,只能成为武官,武官想给妻子求娶诰命,比文官的难度要大多了,区区熙州城的功劳不足以封妻荫子,所以就执意不肯带着卫玲珑到汴京见自己的父亲。
哪怕卫玲珑思念儿子,提前回了汴京,杨文广也对这个儿媳妇十分满意,但杨继宗就是死活不肯回来,盛长槐劝了几次,看见自己劝不动也就没办法了,这次归来,是硬压着他回来的,不过,按照杨继宗这次斩将夺旗的功劳,给卫玲珑求个诰命是完全可以的,只不过还没到续功封赏的时候。
“父亲,孩儿不孝,惹您生气了。”
这时候,杨继宗倒是老实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脸上带着豁出去的表情,惹的盛家人纷纷侧目。
“义父,何必生这么大气,二弟这不已经知错了吗,您就原谅他这次把,给您说件高兴的事情,继宗这次可立下大功了,西夏国舅梁乙埋,就是被二弟生擒的,按照功劳,这次怎么也得升个都指挥使,搞不好还能得个四品的勋官,也算是给杨家祖上争了一口气,现在他还年轻,假以时日,绝对能再现杨家老祖宗杨无敌的声势。”
这次秦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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