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性格迥异,但其实可以分为三种,一种是一心为公,比如御史台诸位,如果没有皇考之争,太后如果争权,恐怕他们弹劾的,就是投靠太后的。一种是投机者,比如韩章韩大相公,太后和官家怎么选,一目了然。剩下的,也就是最后一种,在朝中占据少数,有埋头做事,不理朝争的,也有混日子的。
当初官家从太后手中骗走玉玺的时候,几乎没人以此指责官家,在那个时候,曹太后恐怕就明白了,官家的地位已经稳住了,但是,太后能明白,官家却看不明白,不是因为官家当局者迷,而是因为从一开始百官还没归心的时候,恐怕官家就有意用皇考之争来与太后夺权。
盛长槐也是今日早朝之后才看明白,之前所谓的太后和官家在朝中势力不分上下,甚至隐隐压制官家,其实都是假象,不过是正直的老臣以及一心为公者为了维护礼法,在皇考这件事上支持太后而已,可惜的是,官家看不透这些,太后也不相信官家能够退让一步,认先帝为皇考,毕竟是半路母子,站在人性的立场上,不比寻常百姓,有官府约束,官家是天下之主,执意认回生父,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说白了,造成现在局面的原因只有一个,子不知母,母不信子,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官家和太后母子二人,先天上就没有互相信任的基础。
太后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她的表情中,盛长槐确认,太后这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臣可以料到,今日之后,官家虽有中枢诸位相公支持,但却失了百官之心,一心为公的,不是被贬,就是辞官,剩下的人也心灰意冷,恐怕没几人愿意为官家效力,而官家能用的人里面,除了禹州潜邸之人,中枢诸相,剩下的,大多都是私心大于公心的投机者。”
曹太后脸色一变,他万万没想到,盛长槐竟然能看出她的谋划。
“看来,即便是我,也小瞧了你,这种事,中枢诸位相公都不一定能看明白,哀家倒是没想到,你竟然比大相公们看的更长远,先帝不愧是先帝,难怪他要专门留下遗诏,让你以文官身份出仕,你的能力,放在军中确实屈才了。”
这时代文贵武轻,即便是曹太后出身将门,也有这种心思,但是她却想错了一点,不是盛长槐能看明白,而是盛长槐有超越千年的见识,前世的历史,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最少两次,每一次的结局都差不多,盛长槐这是早就知道了答桉,并非他就比诸相强。
但是,盛长槐并没有解释,太后的误解,有利于他后面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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