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把宴席都停了,张氏,和我亲自去给官卷道歉,今日酒宴,不能开了。”
房妈妈扶着盛老太太,旁边跟着英国公夫人和张大娘子的几个婶婶,一同来到后院,一进来就赶紧吩咐张大娘子撤掉酒宴,英国公夫人连忙走到盛长槐身边,小声说了一句。
“刚才国公府那边你兄长派人来送信,刚刚得到的消息,舒王薨了。”
盛长槐嫡长子出生,作为岳丈的英国公刚刚抱了外孙子十几天,就被官家下旨去西北劳军,盛长槐就觉得不太对劲,已经和大舅哥暗中商议过,英国公府的底蕴比蜀县侯府深多了,消息来源自然比盛长槐这般便捷,一直在关注着舒王府的动静,张元邦虽然无法亲自来侯府给外甥庆生,但这样的消息,肯定是第一时间来给侯府报信。
盛长槐听完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起风了。”
舒王,即便有着官家生父这层身份,但官家已经过继出去,他年老去世,按照礼法,也是普通宗室王爵的待遇,是不会敲响金钟,但是偏偏官家就叫人敲钟了,这其中的暗示在明显不过,皇考之争,要白热化了。
“这小邹娘子真是走运,这段时间汴京要乱上一阵子,过了这阵子,谁还记得她说过啥。。。”
“四妹妹,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小心祸从口出。”
盛墨兰话刚说一半,就被盛长槐给阻止了,这时候就看出盛墨兰的缺点了,盛家的四个姑娘,都是官卷,自然知道这段时间汴京最敏感的话题是什么,盛华兰想不到这么深,盛如兰更不用说了,盛明兰和盛墨兰两个倒是能看明白这件事的利弊,也是,但盛明兰不说话,盛墨兰突然插嘴,就看出两人的区别了,明兰谨慎,墨兰喜欢显摆,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些不合时宜,无疑叫人看低了,更何况,议论官家生父,难免祸从口出,所以盛长槐打断了她,就是警告的意思。
其实盛墨兰说的道理,盛长槐几人都能明白,这邹小娘子确实运气好,放到往常,这句话肯定是要在汴京官卷里暗中流传,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敢传播这种言论,邹小娘子诚然会被官家斥责,甚至被惩罚,但传播这种言论的女卷,甚至她们家主君,也会因此卷入这场风波之中,即便是传播,也只是在小范围,过了这段时间,汴京新闻多了,热点也就过去了。
后世的时候,一个明星如果爆出什么丑闻,如果背景深厚的话,这段时间会有其他人更多的爆料出来,把这件事的热度遮掩下去,熬过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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