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派发的,这是没个衙门都有的,但这些,也只够鸿胪寺自家内部使用。三个驿站里面那些人的工钱,还有平日里三个驿站维护修缮的银子,这就要另外想办法了。
这可不比寻常酒楼,随便定制点桌椅板凳那么简单,城郊那个倒是可以,但内城和外城那个,事关国体,什么都得用好的,更不用说里面挂的字画,摆设的瓷器等等,每年也都有损耗的,内城的那个,特别贵重的,平日里倒也收拾起来,但总不能全部收起来吧,礼部那边可是时时会派人巡查的,而且,说不定哪一个没听过的小国,突然就悄悄派了使团以商贾的名义进京来了,以前不是没有过。
盛长槐听到这些,大概算了一下,这所有的费用加起来,一年可不得两三万贯,不来不知道,一来才明白,大宋每年财政七八千万贯,难怪还处处缺钱,光这鸿胪寺,一年啥都不干,就得三万贯钱。
“往年都是怎么处理的。”
盛长槐突然想到,这莫不是这帮人给自己下马威吧,怎么自己一到任,这衙门马上就缺钱了呢。
沉括看了一眼何其,何其苦笑了一下,这事只有他知道,硬着头皮往前一步,给盛长槐解释道。
“往年的时候,一年总得接待几次使团,这银子就随着接待使团的费用一起就批了下来,但除了去年官家登基,西夏,辽国,还有周边的几个国家派使团祝贺来过一次,后来,随着南疆战事开启,西夏和北辽那边虎视眈眈,说不定啥时候就打起来了,已经一年左右没来过使团了,之前那一次的拨款,早已经用完了。”
“之前典客署是前任少卿管理,他的心思不在这里,哪里会管这些事,寺卿大人倒是帮着要了两次,但朝局艰难,财政紧缺,一次给了一千贯,也都是杯水车薪,一个月杂役们发点伙食费。”
盛长槐这才恍然大悟,这并非是他们给自己的下马威,而是鸿胪寺,真的是穷的揭不开锅了,鸿胪寺不像其他衙门,有额外的冰敬碳敬,哪有使团给鸿胪寺送孝敬的,自然依赖于财政拨款,放到往年确实可以一块报销,去年官家登基之后,大宋风雨飘摇,旁边的小国都在观望,说不定大宋就熬不下去了,自然没有朝贡的意思,再加上边疆不稳,有心思的也过不来,鸿胪寺出现这么大的亏空,也在情理之中。
“盛侯,您也别怪林大人刚才没给您说,他之前给下官打过招呼,林大人的意思是,您是侯爵,又是太后看重的,由您出门去找礼部要钱,自然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难怪林海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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