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内,礼部官员已经派人用黄土垫道,净水泼街,原来围着的百姓也已经站立在道路两旁,翘首往里面望着,想要率先一睹状元公的风采。
徐慎刚出宫门,一阵阵喝彩声就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而来,等到榜眼和探花的御马出了宫门,喝彩声更胜之前,这是汴京百姓为数不多捧场的时候,毕竟是天子脚下,汴京百姓还是有一些傲气的。
宫门外不远处,站着两排莺莺燕燕,里面有个熟人,盛长槐倒也认识,广云台的十一娘,盛长槐买遍汴京花魁,唯一买不到手的,就是这个十一娘,疑似是皇城司的探子,背景深厚。
“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在十一娘的带领下,这帮疑似都是教坊司旗下的莺莺燕燕们,齐声唱着真宗皇帝的《劝学文,倒是叫盛长槐开了眼界,说道讲起排场来,儒家这帮读书人是老祖宗,礼不可费,礼部今年是出了人才啊,想出这样的好点子,倒是叫后世见多了盛大典礼的盛长槐也觉得十分稀罕。
“也不知道是哪个色中饿鬼,短短几天功夫,把汴京的花魁全都给买回家了,也不怕把自己给累死。”
这徐慎也是个风流种子,要不是科举之前舅舅管的严,自家大娘子又是嫡亲的表妹,早就成了汴京秦楼楚馆的常客。
说起这个,最容易被忽视的榜眼裴俊可就提起了兴趣。
“就是就是,我放榜那天还和几个好友约好殿试之后准备组织个文会,叫几个花魁娘子唱曲助助兴,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你看看,大名鼎鼎的教坊司,就十一娘现在能看过眼,我有个好友说了,好像是因为十一娘扮丑,那个纨绔子弟没看上,这才幸免于难,你看看,这剩下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两人都是大家族子弟,眼界自然高,其实教坊司派出来的,都是旗下的佼佼者,但在这两人看来道成了歪瓜裂枣。
没听到盛长槐说话,徐慎扭头看了一眼盛长槐,见他脸色不对,还以为他也对那个传闻中色中饿鬼的举动深痛欲绝,笑着说道。
“我还想着放榜后请孟英见识见识一下,广云台的曲,红袖招的舞,这都是汴京一绝,可惜了,只能等过个一年半载了,我看着汴京青楼,至少半年才能恢复元气,此人这是要引起众怒啊,幸亏老鸨子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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