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赋税之地的西夏,还是用来收服燕云,收益可想而知。
但是大宋先北辽,后西夏,北辽是心腹大患,西夏是疥癣之疾这种想法根深蒂固,想要说服朝廷将战略重心放到西北,这是一个困难而艰巨的任务。
“大哥,岳父,东平侯,长槐并无这个把我说服官家,甚至太后那里,恐怕也不能稍微扭转她的立场。”
盛长槐之所以这么说,乃是因为他知道这里面的难度,包括太后,这收服燕云可是大宋历任皇帝临终的时候都会交代后辈君主的,太后作为先帝的遗孀,如果她在这一点上和先帝意见相左,别说垂帘听政了,恐怕都不能踏踏实实的待在后宫,这就是所谓的政治正确性,朝中也不是没有重臣看不到这一点,但政治正确性的重要性,乃是官员在朝堂的立身之本。
英明如范文正公,当年其实是倾向于对西夏用兵的,甚至不惜亲自到陕西地界为官,以整饬边防的借口,找机会侵蚀西夏所占之地,可惜的是,他的继任者韩章把一切都搞砸了,庆历新政失败之后,范相公在官家面前力保韩章,甚至自己都是一贬再贬,却能保证韩章只是离京,到他当年经略过的西北担任重职。
可惜的是,韩章当年借助了西北文坛的实力复相,却没有因此对西北有任何回报,为了拉拢朝官,打击政敌,一心只想稳定自己的相位,西北军方本来就因为当年他斩杀贺将军部将一事有所怨言,见他担任大相公,并未实现当初的承诺,实际上已经是越走越远。
英国公父子和东平侯没想到盛长槐竟然会这样说,那他写这篇平戎策岂不就是废话,但是盛长槐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官家不支持,太后不方便支持,但是,还有一个人,他却是我们能够争取的,而且在他的心里,未尝就看不到这一点。”
东平侯和英国公父子对视了一眼,他们自然知道盛长槐说的是谁,这个人,当然是现在的太子,被封为桓王的赵策英了。
“太子啊,等他继位,不知道何年何月了,那时候的事情,谁又能说清楚呢,难道我们还要在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不成,说不定那时候的西夏已经做大了。”
张兴邦叹了一口气,这个他们早就知道了,当初桓王来英国公府问策,话里话外中已经表明了自己收服河套的想法,也是因为此事,桓王得到了西北军方将门的支持,为他设计了先南后北的战略,桓王能在现在有这样的名望,全都是因为有西北这些具备战略眼光的老将出谋划策,要不然,现在他手底下的人,哪有这样的全局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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