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大宋的世爵就那么多,每一个都是要在史书上留名的,盛紘别的可以不在乎,但是像这种能在青史留名的事情,他又岂能不在乎。
而且,盛紘现在心中凄苦,不是因为不能在史书上留名,而是因为要在史书上留下个不好的名声,盛长槐封爵之后,他的身世是要被记载在宗人府和本朝史官,甚至礼部的文书里面,之前和盛长槐有关的身世,那就要白纸黑字被人写下来,就算给盛紘留点颜面,春秋笔法一笔带过,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盛长槐越是优秀,史书上的文墨越是丰富,后世考据史册的时候就会挖的更甚,正史那块盛紘还能卖点老脸,叫人别记得太详细,但是,这年头,除了正史,还有各种人写的各种野史笔记,就不是盛紘能够卖脸的事情的,尤其是说书先生,等过上多少年,还不知道会把盛紘写成什么样了。
难怪盛紘会酒后失态,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虽然这个时空没有潘美被写成潘仁美,但还是有其他开国重臣被污化的,盛紘自己本来就做的不地道,不用污化,只要夸大些,他在后世说不定就会成为戏文里的反派。
“哎。。。孙媳妇,你现在是管教娘子,家里的事情,你处理好,别让人把这件事给传出去,都让她们把嘴闭严了,就算是我身边的,敢乱嚼舌根子,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处理不了,祖母替你处理。”
海朝云连忙给盛老太太保证,她一定能处理好,现在的盛家和以前天翻地覆,乱嚼舌根子的,也是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的,海朝云还是有这个底气的。
“放心吧,外边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本来还其乐融融的氛围,被盛紘这样子一破坏,老太太也没了兴趣,随便聊了点有的没得,就叫孙女孙媳妇下去了,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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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州,蜀县大牢内,盛长槐脸上阴晴不定,蜀州通判裘正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谁又能想到,白莲教在蜀州渗透的这么厉害,蜀县大牢的牢头,还有狱卒,竟然被白莲教渗透了大半,作为附郭,在历任知州通判的眼皮子低下,蜀县的大牢里面,竟然又一条通往外边的密道。
“文昌伯,下官失察,这次的事故,责任全在下官,回去下官就去写请罪的折子,真是没脸当这个官了,枉我把蜀县县令黄文斌当做心腹,真是瞎了眼。”
蜀州通判裘正虽然大包大揽,把所有的过错都认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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