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贵妃娘娘知道了皇帝的心思,想起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计从心来,三番五次的求官家,倒是叫皇帝下了决心。
贵妃的弟弟虽然不成器,但若是按照规矩,贵妃之弟也是国舅,按道理也是可以封爵的,世爵不好给,不世袭的爵位还是可以的,因要赐婚,所以给了个不世侯爵,身份也就足够了。
至于之前声名狼藉,但在京城在几天,至少比顾廷烨的名声好,现在只得了个斗鸡撵狗的名声,上面又没有婆母,只有两个姐姐,还都嫁人了,只要自家多加约束,那小子胆小如鼠,自然不敢继续眠花宿柳,张家也不会有太大的怨言,将来若有儿子,如果英国公世子无所出,甚至自己可以做主过继一个过去,到时候不怕英国公府不感恩载德。
“咳咳咳。”
贵妃娘娘不停的在一旁咳嗽,提醒皇后还有一件事呢,倒是叫一旁的太后十分不悦,现在的情况,她哪里看不清楚。
“贵妃可是病了,要是病了,就赶紧回去吧,你肚子里面,可还有官家的孩子呢,没几个月就要生了,可得当心着。”
贵妃娘娘脸上一囧,连忙给太后回话。
“儿媳没事,就是刚才多吃了几口桂花糕,吃的太急,有些噎着了。”
太后心里冷冷的一笑,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想的这是什么理由,不怕给臣子的家眷笑话,但却没有逼问,扭头又说了另外一句话,差点把贵妃惊的作为掩饰的桂花糕扔了出去。
“贵妃既然没事,那就是哀家多心了,不过,哀家倒是有件事,要说给皇后听。”
太后此话一出,皇后也停下看和忠敬候太夫人寒暄,一起看着太后,恭敬的说道。
“母后请吩咐,儿媳一定照办。”
太后心中好笑,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说来还是一些旧事,本不该提的,当初兖王叛乱,哀家和先帝以为就此蒙难,幸而有文昌伯孤身送血诏,又在兖王手下救下哀家和先帝。”
说完,太后抹了抹眼角,好像是想起了仁宗皇帝,见太后如此,皇后和贵妃,还有两位尊贵的公侯夫人,也附和着抹了抹眼角,表示感统深受。
“母后(太后)节哀。”
不过,盛长槐救下先帝和太后之事,虽然作为顶级贵族,肯定有自己的渠道知道,但这不好在众人面前宣扬,太后突然反常的提起,倒是叫几人有些奇怪。
“人老了,就爱多说,哀家失言了。”
这句话一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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