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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盛明兰这样,给父兄送些饭食的,非公事进宫者,由西边小侧门进入,这里距离盛纮他们办公的偏殿也比较近,和后宫以及官家平日待的大殿中间有宫墙隔离,倒也不会冲撞了贵人。
待走到这个侧门不远处,盛长槐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把守侧门的禁军服饰,不像是御林军,倒像是殿前司的兵马,按照规矩,殿前司所属禁军无权管理宫防禁卫,在官家病重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一个军队比御林军更加可靠了。
再有,门口禁军一副戒备的样子,已经暴漏了宫墙内发生了变故。
一阵清风袭来,盛长槐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心中大骇,这血腥味正是从宫墙之内传出来的。
“大哥哥,强闯恐怕不行。”
杨继宗果然成长了,虽然盛长槐不用杨继宗提醒,也知道强闯的话,自己和杨继宗二人,就算能打倒把守宫墙的禁军,皇宫里面,楼阁林立,没有人带路,盛长槐也没办法找到盛明兰所在,再说,这会子去门口询问,无异于自投罗网,正如老太太说的那样,人救不成,恐把自己和杨继宗也搭进去。
“二弟,你还记得咱们家后墙的狗洞吗。”
杨继宗当然记得,当年盛长槐乔迁之后,盛如兰送了杨怜儿一只小狗,现在已经长大了,也不知道啥时候,那条狗竟然在一个草丛里打了个狗洞,甚至有不长眼的小贼,从狗洞里爬出来,被张顺和李逵抓了个正着,打个半死送官,这才过去一个月,杨继宗当然记得。
“听说宫墙内,养狗的宫人不在少数,天下的狗都一样,咱家的狗会打洞,宫墙之内的恐怕也会,咱们两个绕着宫墙转一转,或许能找到狗洞也说不定,现在的官家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不愿为朝廷添加负担,听说有些宫墙年久失修,若非重要的,倒塌了也没有修缮,些许狗洞,恐怕也会留下来,先去碰碰运气。”
强闯不是办法,盛长槐只能另寻他法,虽然进了皇宫,无人带路,但以这个侧门为基准,盛纮他们办公的偏殿恐怕就在附近,大不了进去之后,挟持个宫女内官,以他们二人的身手,又不是重点守卫的地方,或许能混进去也说不定。
盛长槐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其他,宫里的血腥味,再加上隐隐约约的喊声,由不得他多想,只能之身犯险了。
也是运气,在一个偏僻的宫墙旁,一片草丛中,正好发现了一只小狗从钻进草丛消失不见,杨继宗连忙扒开草丛,果然发现了一条狗洞。
但这狗洞却叫盛长槐也杨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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