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发布的扑街读者一般,对责编都是跪舔,哪里敢在明面上给点娘造谣,不怕被封书吗。
想了想,盛长槐也明白了韩驸马的心思,当年就是因为他叫自己守拙,不要冒头,虽然自己这几年没有新作出世并非全部是因为此事,但在韩驸马心里,还是想补偿下自己,毕竟要不是他,暗中正常的发展,自己若真是他想象重点才华出众,早就在汴京闯下了偌大的名头。
之前韩驸马见盛长槐的时候,说起汴京这段时间的谣言,以及外边传的那样,盛长槐因没有功名且名声不显,说亲处处碰壁,韩驸马给盛长槐说自己会帮他,今日之事,恐怕就是韩驸马和海家联手为之。
卢尚书此人盛长槐也听说过,老成持重,但最看不起的都是汴京城里的膏粱子弟,别说给他们点评诗词了,名字都懒得提。
“孟英,今时不比往日,下一科你便要入场,现在不扬名,更待何时。”
不错,储君之位已定,无需在害怕被人盯上拉拢,更何况,十八岁的才子,在汴京多的是,不多他盛长槐一个,就算储君之位未定,一个未中进士的十八岁才子,也进不了有心人的视线,更何况顾廷烨被罢黜的原因汴京有心人都知道,杨无端的弟子,恐怕有心人避之不及吧。
“就是就是,小师叔当年在扬州的七步两诗两词事迹,韩城深幕之,今日也是明月楼,更是《明月集》第一期特辑,让汴京这帮人开开眼,小师叔这些年才学更加精进,不如一步一诗,震一震那帮不开眼的。”
韩城兴致勃勃的在一旁建议,盛长槐刚有些心动,一旁的海文仁眼睛一瞪,看了韩城一眼。
“胡闹,天下才子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就算是杨师当年,也说自己不如人者众多,此话若是传出去,不是给你小师叔招惹是非吗,难道你想叫你小师叔带上一定恃才傲物的帽子吗?”
海家和驸马府是通家之好,对于韩城来说,海文仁就是一个长辈,更何况海文仁还有一个铁面佛的外号,韩城之前有好几次都犯到了海文仁手里,虽然没有弹劾韩驸马,但却到驸马府将韩城批了个狗血临头,韩城心里对海文仁比对韩驸马还害怕,海文仁骂他,韩驸马不仅不维护,反而教训的更厉害。
“好了,就别惺惺作态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这不光是在维护你这小师弟,恐怕还存了心思,恐怕还怕韩城这小子被人诟病吧,这里都不是外人,放心吧,没人敢把韩城这句话传出去的。”
卢尚书哪里不明白海文仁的意思,做了个顺水人情,打了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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