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你不懂,大哥也没教过你,所以大哥不会罚你,但是大哥并没有说你做的对,你既然做的不对,而且是大大的不对,所以,当然有人要受罚,割发之辱,二叔和大娘子要有个交代,我无可交代,古人以发代首,我便以身代发。”
说完,在杨继宗惊骇的眼神中,盛长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方才杨继宗交给他的短刀拔了出来,迅速在自己肚子上插了一刀,然后拔出来,又是一刀。
“大哥槐哥哥(槐弟)”
盛长柏,盛明兰,还有杨继宗都异口同声的惊呼了起来,盛长槐说要给个交代,原来竟是这样的交代,不约而同的向前,抓住了盛长槐,不让他继续自残。
但是盛长槐的力气比盛长柏他们大,几人怕伤着盛长槐,又不敢用力,被盛长槐用双手推开,拔出腹中的短刀,又是一刀。
这时候,盛长柏他们也顾不得其他了,再次上前,死死抓住他的手,阻止盛长槐继续伤害自己。
盛长槐本来就就打定主意,自插三刀,现在数量已经足够,当然不会在推开众人。
盛明兰哭的梨花带雨,又恨自己错怪了大哥哥,大哥哥还是以前那个大哥哥,是那个虽然做事有些不和规矩,但最为明事理讲道理的大哥哥。
要不是担心盛长槐的伤势,盛明兰能哭晕过去,就是从来没见过哭泣的盛长柏,眼中也满含泪水,自责不已,枉费自己苦读这么多年圣贤书,自诩才华高,懂人情,不仅误会了盛长槐,还没看出来盛长槐的不对劲。
“槐弟,你这又是何苦。”
就是杨继宗,这小子听说从五岁起,杨文广在怎么打都不会哭的人,也哭的哇哇的,一边哭,一边自己扇自己耳光。
“大哥哥说我错了,我肯定是错了,大哥哥要打要罚我都会认,但我不要大哥哥替我受罚,做错事的是我,不是大哥哥。”
盛长槐这时候三刀下去,疼痛之下,气力已然不足,抓住了杨继宗的手,不让他在惩罚自己,杨继宗怕伤着盛长槐,只能停下手,看盛长槐想要说什么。
盛长槐扭头看了看盛长柏,知道二哥哥心里已经完全没有芥蒂,自己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古人以发代首,割发如同割首,我还要留着性命孝敬祖母,完成母亲对我的期望,一刀无法给大娘子和二叔交代,我插自己三刀,想必大娘子和二叔应该满意了,不会在为难祖母吧。”
盛长柏这时候哪里还会怪盛长槐,只恨自己无能,不能劝父母真心实意孝顺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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