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槐和盛明兰可是知道杨继宗有那样的胆量的,但是盛明兰和杨继宗才刚认识,对杨继宗的性格还不是特别了解。
只有盛长槐,知道自己这弟弟是什么样的人,对亲近的人怎么着都行,哪怕自己多次责罚,也没有一点怨言,但是对外人,尤其是他看来对亲近之人不好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段时间住在盛家,老太太爱屋及乌,对杨继宗喜爱,知道盛长槐怕这小子出门惹事,把零花钱都断了,悄悄给了一二百两银子当花销,还让盛家的下人带他去樊楼搓了一顿,就连现在杨继宗身上的衣服,也是老太太屋里的丫鬟们给缝制的,老太太嘱咐人照着将门子弟的穿着打扮,给杨继宗置办了好几身,在杨继宗心里,早就把老太太当好人,又是盛长槐的祖母,哥哥的祖母就是自己的祖母,这一点杨继宗还是有原则的。
想及如此,盛长槐瞧了一眼杨继宗,虽然他满脸的不屑,但仿佛对此事一点都不吃惊,盛长槐哪里不明白,此事是杨继宗所为。
“明儿,你去屋子里,将我那个白色的包袱打开,里面是我母亲的牌位,你帮我把他拿出来。”
盛明兰一听,盛长槐这是要干嘛,怎么突然间要拿他母亲的牌位,但是盛明兰对盛长槐言听计从,虽然心中疑惑,但是顺从的去屋里取东西。
而一旁的杨继宗,听到兄长拿母亲的牌位,哪里不知道兄长要干嘛,每次盛长槐教训他的时候,都在在母亲牌位之前,这一次肯定也不例外,兄长肯定是怀疑到他身上。
杨继宗虽然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但也不想被兄长在外人面前责罚,不错,在他看来,大娘子和盛紘的儿子,就是外人。
就在杨继宗要跑的时候,盛长槐比他动作还快,几步便走到了杨继宗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杨继宗看兄长这样,知道自己再跑,兄长就更生气了,破罐子破摔,赌气一般,后退几步,做到椅子上不说一句话。
“长槐,你这是做啥,还有继宗,这是怎么了??难道。。”
盛长柏不明就里,怎么突然间这兄弟两闹起来,旋即便反应过来,难道这事竟和杨继宗有关系,睁大了双眼,这不过是个十四五的孩子,怎么会。
没让盛长柏久等,盛明兰把盛长槐生母的牌位从里屋拿了出来,正好包袱里蜡烛,香炉,线香齐备,盛明兰心细,也一并带了出来。
盛长槐接过盛明兰带出来的东西,瞧了一圈,正好瞧见了一处合适的地方,将母亲的牌位安放好,又摆好蜡烛香炉,点燃蜡烛,又抽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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