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管事让李村将盛长槐直接带到这里,就是知道迟五这会肯定在教训别人。
盛长槐才不管迟五在干吗,直接给李逵吩咐一声,李逵早就说过,谁对盛长槐不敬,他就揍谁,对盛长槐言听计从,大步走到迟五背后,先一个跟头把迟五摔倒在地,然后就在盛家下人目瞪口呆的视线中,在迟五的双腿上各踩了一脚,骨折的声音就是盛长槐离的十几米都能听到。
李逵本来就长得凶神恶煞,现在又干出这样的举动,盛家的下人赶紧离的远远的,本来还有和迟五走的近的下人准备去给主家报信,可这院子就一个出口,张顺没等盛长槐吩咐,就把院门关上了,盛家的下人再一看,老人们都认识这是盛家离开好几年的槐少爷,赶紧问了一声好,盛长槐在扬州做的事情在下人们中间都传疯了,再次碰到这种情况,躲还来不及,哪里还敢自己找死。
胆子小的早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生怕惹祸上身,胆子大一些的,给盛长槐问了一声好,远远的躲到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李逵把迟五拖到盛长槐跟前,盛长槐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了两个字。
“信了?”
迟五就是再傻,也知道盛长槐是为何而来,强忍着疼痛,向盛长槐求饶。
“小的知道是少爷的信,本想着见了少爷在给您,不是有意把信藏起来的。”
迟五这话看着没毛病,盛长槐到了凤翔府求学,本来就不在汴京,就是过年回京,这迟五当时已经不在门房,有意躲着盛长槐,当然见不到盛长槐了,但是盛长槐不在,这信应该交到盛老太太手里,或者交给盛紘也一样,哪有下人放在自己手里的,所以盛长槐听到迟五的狡辩之词,心中的怒气更加了几分,再次厉声问了一句。
“信呢?”
那迟五疼的眼睛都睁不开,没发现盛长槐的表情已经越来越难看,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也没说清楚,这就让盛长槐觉得,此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给李逵点了点头,李逵一只手把那迟五拎起来,另一只手啪啪啪在迟五脸上连扇了十几下,迟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肿,随即有破开疮口,血肉模糊,一口的牙齿一个也没留下。
直到盛长槐喊了一声停,李逵才停下手来,将迟五拎着,用手扶着他的头,让他能够看到盛长槐的表情。
或许之前的盛长槐还会对这些不适应,毕竟前世虽然不是个乖孩子,但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公民,但是经过盛老太太几年的调教,再加上这几年为母亲守孝,听山上的人说的事情多了,已经明白了在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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