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兰挑了挑眉毛,意思是你家相公厉害吧。
看全旭这样子,那兰姨哪里不知道他在想啥,不由的笑了一下,又从怀里拿出来对牌钥匙。
“旭哥儿媳妇,这是家里的对牌钥匙,本来是准备交给你嫂嫂的,但你兄长他已经入仕,在京兆府贺将军那里当值,老太太不忍心让你嫂嫂一人在家,便让她跟着一起去了京兆府,你既以进门,这管家之事,就交给你了。”
盛淑兰哪里敢接,虽然她在家里和母亲学过管家,但盛家大房是个商贾,要管的也就是一些店铺田庄,还有下人们的月例发放等,又在乡下,真正的生意,自有父兄打理,基本上来往的没有几个官眷。
这全家不同,不仅家里的仆役比盛家多了不少,不仅要管的田产铺子多了好多,还有全家的马场牧场,听说也是官家娘子再管。
再有,昨日婚礼她也见识了,虽然是次子成婚,但几乎整个秦风路军中将领,还有凤翔府知州县令,学政,甚至远一些的京兆府,虽然都不是亲来,但都派了家中子弟前来祝贺,以后要和这些人的家眷打交道,她怕自己应付不来。
看到自家娘子这样,全旭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管不过来,自作主张,帮她拿过对牌钥匙,塞到盛淑兰手里。
“怕什么,家里有兰姨帮你,迎来送往有祖母压阵,你练上几年,自然就熟悉了,再不济,兰姨方才也说了,若是有人不长眼,不给你面子,不用祖母和父亲,看你相公我的本事,不打他个满脸花,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胡闹,我让你跟着张先生学文,你还是改不了这副惹事的做派,怎么,你还要到人家家里打人家女眷不成?”
听全旭这样说,全旭脸色一变,自家这孩子,说的出,做的到,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成何体统,幸好有那兰姨见全武脸色不对,赶紧插嘴说道。
“旭哥儿只不过说说而已,怎么会打女眷,你看他从小和旁人家的孩子打架斗殴,啥时候打过女人,再说了,我们家是将门,来往的大多是军中子弟,他们不可就只认实力吗,旭哥儿若不是武艺高强,折家的那几个表侄儿又怎么会对他如此信服。”
全武脸色还是那么难看,但盛淑兰在此,他总不能儿媳刚进门就教育儿子把,摆了摆手,让全旭夫妇下去吧,又吩咐他们,不用每日早起请安,过节之时走个过场便是,家里没有那些讲究,老太太那边多去一些便是。
等全旭两人出门之后,全武才叹了口气,对着那兰姨说道。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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