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传闻,这荣国公年少继承爵位,倒也有些小聪明,当年有一家姓林的盐商之家,豪富尽人皆知,可惜家中人丁单薄,也没有什么族人之类,只有一子一女,儿子先天不足,女儿却生的国色天香。
这荣国公心生一计,自己娶了盐商的女儿,又把亲妹妹嫁给盐商那先天不足的儿子,几乎是全盘接手了那林姓盐商几代积攒的家财,可惜那盐商的女儿生长子的时候难产而亡,这长子传闻就是荣国府的继承人韦正。
那盐商的儿子也是可怜,强撑了七八年,只得了个闺女就没了,荣国公的妹妹倒是痴情,苦熬了几年也没了,只留下了个孤女,幸好那林姓盐商临死之前做主,将亲孙女许配给的外孙子,也就是说,韩冲娶了自家表妹,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两个孙子辈。
这些都是京中传言,但是方才盛长槐和郭威听那韩冲之言,倒像是真的,这两家之前因同命相连,所以比之旁人亲近了一些,有些隐私之事,其他家或许不知道,这两家互相知道的更多一些。
“长槐,这次宁荣两府急匆匆被推了出来做过河卒子,估计是当年的把柄在要挟,要我说,这两家虽然放纵子弟,但是对继承人培养还是不错的,虽然韩冲和韦正在汴京传闻不好,但是据我们家的消息得知,这两人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才,但也是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不过就是在守拙罢了,想不到因为先祖的过错,本来等过上几年,新帝登基,这一篇也就翻过去了,有这爵位打底,重振家风也不是不可能,先在反而被人搞成了试探官家的棋子。”
“是的,皇祖父其实已经不计较这两家的过失了,毕竟两家明面上没有做出有损皇祖父的事情,也就是冷落罢了,富贵还是该给的给了,也不知当年到底有什么把柄,这都多少年了,还是逃脱不了这轮回。”
盛长槐叹了口气,捏了捏怀中的书信,想必这韦正也是急病乱投医,自己一个白身,能帮的了他们什么忙。
“东家,今日的营业额计算出来了。”
这时候,方掌柜从下面喊了一句,打断了几人的说话,盛长槐之所以没走,就是因为这个,郭威这时候也觉得自己留下不妥,就先告辞了,等郭威走后,方掌柜才上来报告。
“东家,今日总计销售《明月集》十万多册,《问学》七万多册,《论道》也差不多,加起来一共卖出十一万七千余两。”
本来按照估算,就算两边啦了五千号人刷票,一人刷十两左右,再加上其他人的,今日收入当在六万两左右,扣除百分之十的成本,净赚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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