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不比其他,虽然盛长槐自认为能分辨出孰好孰坏,但这只是一家之言,前几日苏轼就派人来送信,说是必须得加人,要不然他忙不过来,太耗费心神了。
盛长槐第一时间想的是,苏轼不会是因为筛选策论,耽误了他去喝花酒了吧,等静下心来想了想,觉得自己多心了,苏轼虽然表现的放荡不羁,但是并非是那种信口胡说的,这事情确实耗费心神,而且,一家之言确实不可取,自己几人喜欢的,并非就是别人喜欢的,责编这岗位,还是需要多安排几人。
于是,盛长槐再次拜访了海宅,海文礼倒是给了一个好主意,等诗词文章发布一两个月中,可以在进入二楼的读书人里面,挑选一些文采出众的一同担任责编,读书人不是好结社吗,正好以这几本月刊文章诗词作为引子,和汴京优秀学子结个诗社什么的,不仅解决了人手问题,还能拓展盛长槐的人脉。
在汴京中能脱颖而出的读书人,大部分都是进士种子,听完海文礼这番建议,盛长槐不禁对自家这师兄刮目相看。
本以为海文礼仅仅是个学问高深之人,为人方正,对这种事情深痛欲绝,但没想到,海文礼竟然主动建议盛长槐结社,看来,海家能在大宋屹立不倒,代代执掌翰林院,也并非只是因为学问的缘故,海家并非是不懂人情世故,只是不屑为之,专心做学问,无论新党旧党,都不会无固和这种无害清贵的官员结怨,这也是海家的处世之道。
等回了盛家,盛长槐和祖母说了这件事,并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盛老太太哈哈一笑,点了点盛长槐的额头笑道。
“海家世代清流不错,谁说的清流官员就不能圆滑了,海家能够兴盛数百年,无论是前朝,还是当年五代时期,朝代变迁,海家一直屹立不倒,自然有自己的传家之道,海文礼作为海家当代族长,必然是海家重点培养的掌舵人,又怎么会是一个迂腐之人。什么君子清流不结党,这都是假的,当年海家老太爷,不也写了一篇文章,什么君子朋而不党,将海家至于范相公一党,借着范相公贬官,远离朝堂纷争,这不,韩相公一拜相,海家又成了翰林院掌舵人。”
“你还是太年轻了,不过,文礼先生既然能对你说出这番话,可见不把你当外人,估计是看在你老师独女是她弟妹的关系,将你也当做了海家亲近之人,将来若是有不解之事,倒是可以和他多说说,这便是我和你说的财侣法地,为人处世,人脉关系必不可少。”
盛长槐听完,深以为然,又想起来,这个年代没有欧阳修,想不到却有一个和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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