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做,旧作更好了,盛长槐这么说,肯定是一首好词。
“这首词是去年中秋之时,长槐思念生母,做出来又怕祖母多心,所以并未当场宣读,今日正好让他面世。”
盛长槐找了个借口,然后才念出自己刚才想到的那首词,在苏仙面前念他的《水调歌头》,念头不要太通达。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词念完,海文礼和苏轼父子都未说话,而是闭着眼睛在心中暗自欣赏,过了良久,苏洵和海文礼对视了一眼,皆觉得这是一首难得的佳作,尤其是苏轼,本来还觉得盛长槐很久没有作诗写词,或许真的是江郎才尽,但这首词一出,苏轼反而觉得有些可惜,盛长槐为何就那么听老师的话呢。
这时候的苏轼,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并非像是后世做这首词时的不得意,虽然觉得这首词是在难得,但体会不到词中的那种悲欢之情,但海文礼和苏洵不同,都是有了年纪阅历的人,听完这首词,均是感慨万分。
“若非是方才伯常跟我说过师弟的身世,我怎么也想不出来,这首词竟然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之手,师弟不必挂怀,你母亲尚且在人世,总有相见的时刻,我和苏州知州交好,明日我便书信一封,托他帮忙,有一州主官帮着寻找,或许不过一两月,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盛长槐摇了摇头,盛维早就托人在苏州找了不知道多少遍,光银子就花了一两千两,虽然知州的关系没有走过,但苏州下属的各县,包括附郭,都使了银子让县令帮忙寻找,一无所获。
“师兄不必多此一举,苏州那边,我大伯父差点派人翻了个过,既然我母亲打定主意怕盛家找到,估计这会已经不在苏州了。”
“师弟,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苏师兄说的那人我认识,从苏州附郭县令一路升任知州,只要是这几年的事情,即便是寻找不到,至少也能得到点消息,说不好就能知道你母亲他们的去处,寻常人若没有路引,是走不远的,若是偷偷到其他州县,也有脉络可寻,这点师弟不用担心。”
盛长槐想了想,也是,除非自己母亲会飞,即便是离开苏州,现在关卡那么多,肯定能留下一些痕迹,多一人帮忙,也多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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