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忘形了,故意说了一句。
“说来也巧,噙霜那院子,也是她起的名字,还和她的姓联系到了一起,叫个林栖阁,噙霜听完大娘子起的名,马上就想到了这个。”
一听这个名字,盛长槐马上想到了张九龄的一句诗。
“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本有心,何求美人折?”
盛长槐暗道,那林小娘果然是有些才华,难怪能把自己这便宜父亲迷的神魂颠倒,一次次犯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能从大娘子起的葳蕤轩马上联想到张九龄的诗,可见诗词涉猎颇多。
张九龄这首诗的全文是。
“兰叶春葳蕤,桂华秋皎洁。欣欣此生意,自尔为佳节。谁知林栖者,闻风坐相悦。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王大娘子本来是从诗经中找到了灵感,但是林小娘这样一来,把意境升华了,比枝叶繁茂文雅多了,对于盛紘这样自诩为文人的,杀伤力太大了,难怪盛紘拿这个噎大娘子。
顶点
“行了,不是说吃饭吗,行礼让房妈妈她们去整理吧,赶紧把饭吃了,我也好休息一下。”
本来,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是在老太太屋里坐一会,说一会话,但盛老太太看盛紘又提起林小娘,还炫耀林小娘腹有诗书,顿时失去了和盛紘聊天的兴趣,冷哼了一声,打断了盛紘的言语。
盛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好端端的提什么林小娘,明知道老太太不待见,敲打大娘子,啥时候不行,非得赶在现在。
“本来儿子还有话和母亲私聊,母亲若是累了,那便先吃饭吧,等明日,母亲休息好了,我带孩子们给母亲来请个安,到时候在找母亲请教就是。”
盛紘之所以这么说,盛长槐也明白,祖母本来在宥阳待的开心,这段时间明兰也走出了丧母之痛,小嘴越发乖巧,盛老太太对明兰的喜爱,直逼盛长槐,怕明兰到了汴京不习惯,又听闻盛紘一到汴京,没过多久就又仿佛那林小娘没有犯过错一般,宠爱如常,几方面原因加起来,等全家离开宥阳,又待了一月有余。
直到前不久,听赵其方来送信,说是这段时间京中为了立嗣闹翻了天,盛紘的岳丈因为附和韩章等人的奏章,恶了官家,失去官家的信任,老大人因此有了心病,加上年纪大了,旧病复发,病倒在床,请郎中看了看,说是老大人忧心成疾,即便这次治好,也没几年可活了。
盛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哪里坐得住,王琼这一病,自家那儿子虽然说是个官场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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