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
“喂，甄姐。”
电话那头半天没说话。
“喂？”
“蠢货！你干的好事！”
甄珍怒气冲冲地骂了一句。
隔着电话，杨天昊也能想象她鼓着怀孕似的肚子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的样子。
只是，我干了什么好事了？
他纳闷不已。
“甄姐，怎么了？”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聪明？这个时候，选择黑《老男孩》，无疑就是帮助对方提升热度，同时惹祸上身你知不知道？！”
杨天昊：“？？？”
甄珍：“前面你们两个之间产生了那么多的龌龊，我都警告你好多次了，最近消停点，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在这个时候黑他，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自爆卡车啊！八嘎！”
她气得连外国话都骂出来了。
杨天昊瞠目结舌。
“甄珍姐，这难道不是你的操作吗？”
“什么我的操作，我哪有这么蠢……等等，你说什么？”
甄珍也愣了。
“你的意思是：这次买水军黑路遥的，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啊！”杨天昊一脸委屈，虽然对方看不到：“我最近老实的很啊！
微搜账号密码在你那，我都登不上去，只能看看别人的微搜。
天天宅在家里看动漫，都怪成个死肥宅了！”
甄珍纳闷起来。
“不是你的话，那会是谁呢？”
杨天昊忽然灵光一闪：“甄姐，会不会是他自己自导自演的啊？”
“自导自演？”
这一句话有如醍醐灌顶。
甄珍瞬间恍然大悟。
“是了，应该是这样！”她咬牙切齿：“这家伙，知道自己第一部电影关注度可能没那么高，便用了这一招自黑！
谁都知道前段时间和他矛盾最深的就属你，他的电影一被黑，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自然也是你！
如此一来：他的电影热度上去了，你也再次被推到风口浪尖，拉出来鞭尸！
这一手妙啊，有如围棋中的‘碰’和‘靠’。
既碰伤了别人，又加固了自己的阵形！
不愧是导演，挺会自导自演！
路遥，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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