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嗖嗖的。茴儿,你去为父房里,给为父取一件衣裳过来。”
或许是想起什么似的,檐冀故意找了个由头将檐茴支了开去。
“是,父亲。”
说罢,檐茴只得懂事的退了下去,去给檐冀拿衣服去了。
“父亲,这天,也不冷啊。”檐穆瞬时一脸不解的问道。
“为父之所以此刻把你妹妹支开,是因为为父尚有要事嘱咐予你,为父接下来说的话,你给我记牢了。”
望着檐茴远去的身影,檐冀一脸严肃道。
“是,父亲,父亲切吩咐就是,孩儿定当谨记于心。”檐穆遂颔了颔首道。
“为父自知此番前去昭华殿,无生路可退,也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届时,君上若要将为父定罪,为父也只会只身将一切罪责给揽下来,不会牵扯到你们兄妹二人。”檐冀拍了拍檐穆的肩膀,似是交代后事一般。
“父亲……”檐穆望着檐冀,一时间,言语迟涅,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听着,你现在就去收拾行李,夜深就走,直往函谷城去,二皇子其人,虽是个纨绔子弟一时间却是个可以倚靠的人,要好好的辅佐他,不过,你也别绝对的忠心于他,我檐家于他上官瑾瑜,不过是互相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有用则用,无用则弃之。”檐冀又捋了捋胡子,一番的语重心长道。
“父亲……”檐穆颔了颔首,又抬眸望了望檐冀,一脸的不解。
“听话,快去。”檐冀只得又杵了杵拐杖呵斥道。
“是。”无奈之下,檐穆这才硬着头皮悻悻得退了下去。
“上官麟啊上官麟,我檐冀辅佐你半生,你会杀我么……”
待檐穆走后,檐冀抬头望了望天怅然一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父亲。”半晌过后,檐茴拿着衣服走了过来。“咦?哥哥呢?”
“为父吩咐他另有要事去办了,茴儿啊,来,来为父这儿,陪为父坐坐。”檐冀指了指自己一旁说道。
“嗯,好。”
只见得檐茴径直将自己拿来的衣服披在了檐冀的身上,遂在檐冀一旁坐了下来。
“我的茴儿啊,长大了啊!也该到了出嫁的年纪了吧……”檐冀仔细的抚拭着檐茴额前的发丝眯着眼笑道。
“父亲。”檐茴瞬时只得将羞红的脸别了过去,噘着嘴小声的嘟囔起来。“父亲惯会拿女儿取笑的。”
“诶,女儿家大了,可不得嫁人啊。”檐冀遂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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