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纵使是好久,也经不起哥哥你这么猛灌啊,可见,这是你人的损失,更是啊,这酒的悲哀。”檐茴见状指了指那两坛子酒一脸无奈的笑了笑道。
“女儿家家的,你懂个甚,哥哥我这啊,这叫做豪爽!痛快!喝酒啊,不似饮茶,这饮茶需得慢慢品细细尝,才能喝出其中滋味来,这酒啊,就得这么大碗大碗的喝,这样才够味儿!才够痛快!”说着,檐穆不禁胡乱抹了抹自己个儿嘴角边的酒渍,一脸心满意足。
“我是不懂,我啊,也不需要懂,嗤。”
说罢,檐茴只一脸不屑的白了檐穆一眼,继而又低下头去不再理会予他。
“说什么,这般的热闹。”正说这话呢,只见得檐冀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嗯?什么酒,竟这般的香气扑鼻。”
“喏,就是这两坛子酒,也不知道哥哥从哪倒腾来的劳什子玩意儿。”檐茴遂抬眸指了指道。
“嗯,却是好久,怕是有好些个年头了吧,确为佳酿!”
檐冀忙拿过酒碗放于自己个儿的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是吧,还是父亲慧眼识珠啊!不像妹妹你。”檐穆见状又返还给檐茴一个白眼不屑道。
“嗤,我是个女儿家,惯于饮茶,自是比不得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儿郎,喜好喝酒……”檐茴顿时没好气的故作苛责道。
“瞧瞧,我们这位檐家大小姐,还同我们置气了。”檐穆不禁笑了笑道。
“我才不稀罕同哥哥你置气呢,茴儿若真要是同哥哥你置气,没准啊,能把我自己个儿啊,给气死!”檐茴反手就对着檐穆一顿嗤之以鼻道。
“好了好了,你兄妹二人,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同个三岁孩童一般,净胡闹。”檐冀见状也只由着他兄妹二人去,也并没有理会的意思,只凑着自己个儿的鼻尖往这酒碗边沿嗅了一嗅。“这酒闻上去清香馥郁,确是好酒!”
“父亲不妨猜上一猜,这坛酒是为何酒?”檐穆遂凑近了身子问道。
“此酒,观其色,清冽碧透,所谓醰醰兮醇美,滟滟兮流光,馥郁兮甘醇,柔润兮清香,不若是坛杜康酒!”檐冀遂先凝神望了望手里的酒,又径直将酒碗端了起来,放于自己个儿的嘴唇边仔细轻抿了一小口,于口中仔细回味道。
“父亲真是神了!只一口便就能尝出这是什么酒!”檐穆见状遂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檐冀。
“父亲厉害那是自然的,对于酒而言,父亲可是遍尝了天下美酒的,你这小小的两坛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