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不知出于何故,即要取了他的性命来,故而在他这脸上、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刀伤血口,粗试之下,以为这人断气了,便随意胡乱扔了这人,我却是不知,他又是怎么到这里的,直至筋疲力竭,瘫倒在这儿,不过他能活着也是他自求的结果,好在,还有一口气吊着,不若就带回酒楼去,好好将他医治便是,兴许待他醒过来,还能问出点个什么来。”苏越伶转身望着上官瑾年说道。
“嗯。”上官瑾年见此遂点了点头。
说罢,也不由得差遣小厮,顾不得那人浑身的肮脏污秽,上官瑾年只一人,便将那人徒手背起,径直朝着酒楼疾步徐徐而去。
酒楼内,店小二见到上官瑾年同苏越伶回来,忙一脸热情的就迎了上去。
“哟,二位客官,您二位这是……”见到上官瑾年背上趴着一个人,店小二顿时一脸诧异。“这不是城郊的张老三么,竟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么个模样了?”
“小二哥,劳烦你去给我打盆干净的热水来,再备一些膳食,再请个郎中过来,一切费用,自是我担着。”上官瑾年遂颔了颔首说道。
“好,好的,小的这就去。”店小二见此不由得点了点头,一脸的差异,似是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慢着小二哥,这郎中自是不必去请了,其他的,就如这位公子所言照做便是了。”苏越伶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我记下了。”
说罢,店小二便朝后院走去。
“我倒是忘了,伶儿你自是精通医理的。”上官瑾年先是一愣随即莞尔一笑道。
“先不说了,这楼下人来人往,人多眼杂的,自是少不得口舌之论,先把这人带到楼上去吧。”苏越伶环视了一番后自轻下声来说道。
“嗯,如此也好。”
说罢,由上官瑾年背着人,后面跟着苏越伶,就往楼上而去。
楼上雅间内,苏越伶早已将上官瑾年床榻之上的被褥尽数掠去,只待上官瑾年将那濒死之人好生的安置于床榻之上,才算了事。
“看来,我今儿个,得谁在这地上不可了。”上官瑾年故作玩笑一般的打趣道。
“若是从这人嘴里问出点个什么来,他日治了那富保富荣的罪,也算你大功一件,既是今日你委身屈居于这砖地之上,也是值当的,亦未尝不可啊!”苏越伶见此瞥了一眼上官瑾年,遂故作苛责一般的数落起他来道。
“我不过是同你说笑的,瞧你,竟还当了真,这床榻之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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