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是而非的谈资而就此来评判断定一个人的好坏。”
言及如此,上官麟似是忧心忡忡一般,不禁凝神远视着殿门外头。
“其实想要知道这事儿到底是空穴来风的谣言,还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倒也并不困难。”上官瑾年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
“瑾年你的意思是……”上官麟不禁一脸疑惑不解的望着上官瑾年,歪着头探问道。
“父帝可还记得当初我们同越伶姑娘一道微服出巡办了那钱塘府尹任宏一事?”上官瑾年不禁莞尔一笑道。
“朕自是记得,如此大快人心之事,朕如何不记得。”上官麟随即感慨一番道。“当初朕同你们一道微服私访,处置了任宏那等贪官污吏,亦平了民冤之案,别提有多痛快了。”
“不若这次。我们依样画葫芦,再来他个微服私访,不知父帝,意下如何?”上官瑾年故作狡黠的笑说道。
“再次微服私访……”上官麟瞬时喃喃自语着,不禁陷入沉思。
“如何?父帝以为如何?”上官瑾年凑过身子探问道。
“你这微服私访的法子固然可行,只是,朕已年迈,唯恐怕是再受不得这旅途颠簸舟车劳顿之苦了……”上官麟不由得怅然一叹道。
“父帝大可不必御驾亲临,由儿臣代替父帝前去,不知父帝,意下如何?”上官瑾年望了望上官麟,不禁探问道。
“你代替朕微服私访,如朕亲临,确是再好不过。只是这此去一路,没有朕与那些个大内高手一同前往,已然是不足,况现下泽渊又不在你跟前随侍左右,你此番前去,自是比不得先前那般,左右有人护着,故而,凡事得自己格外小心,多加注意才是。更是要好好的护着自己,千万毋要让自己个儿受到半点的伤害。切记切记。”言及如此,上官麟又是一番语重心长的嘱咐。
“是,儿臣记下了,儿臣谨遵父帝嘱托。”
说罢,上官瑾年颔了颔首道。
“既是如此,你打算何日启程?”上官麟眯着眼问道。
“儿臣想,择日不如撞日,且就明日一早就出发,一则,儿臣想尽快赶过去,也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二来,如若此事为真,唯恐富保其人提前闻得了风声,走漏了消息,故而会销毁一切罪证,届时,即使儿臣到了,却也是查不出个什么了。”言及如此,上官瑾年面露严肃之情,一阵分析起来。
“是啊,兵贵神速,就怕那些个人,在你到那之前,便早早地将一切罪证给尽数销灭了,让你查无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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